跪在龙榻上的侍卫,又生气了!_第三十二章 金丝护臂的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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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金丝护臂的谎 (第2/2页)

有多余的解释,他只是用这句最平淡的话,稳稳接住了帝王即将失控的情绪。那是独属於他的安抚。

    「退下吧!按时来为他换药。」萧永烨冷冷开口。

    「诺。」太医如蒙大赦,赶紧收拾药箱,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房门阖上,将这一方空间彻底隔绝成只有两人的孤岛。

    「皇上这样吓唬太医,以後没人敢为臣诊治了。」贺骁看着他,无奈地牵了牵嘴角。

    「谁敢?」萧永烨的眼底依旧翻涌着黑沉的风暴。

    贺骁轻叹了一口气:「那些皆是被逼无奈的寻常百姓,臣的刀……实在劈不下去,这才露了破绽。是臣擅自收了力,让皇上担惊受怕了。」

    他顿了顿,刻意放软了声音,带着几分私密的哄劝意味:「好了,你在臣这儿待太久,外界会起疑的。臣无事,左不过是些皮rou痛。想必……不会疼过皇上的初入吧?」

    萧永烨的眉心并未因这句荤素不忌的调侃而舒展分毫。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贺骁鬓边散落的汗湿须发。

    「你若出事,可想过,朕该如何?」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带着血泪般的控诉与深深的後怕。

    贺骁的呼吸猛地一滞。

    「……骁……错了。」

    他没有自称臣。在那双深沉而痛苦的眸光注视下,他嗓音微哑,彻底卸下了侍卫的盔甲,交出了自己所有的底线与心意。

    「那就好好认错。」

    然而,萧永烨没有一丝心软。他冷冷丢下这句话,毫不留恋地收回手,转身拂袖而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屋内瞬间陷入死寂,只留下榻上满眼错愕的贺骁,以及……那隐隐开始跳动、还未真正苏醒的刀伤。

    守在门外的萧贤见房门猛地被拉开,赶紧迎上前,一眼便撞见帝王那张阴鸷得犹带修罗血气的面容。他心头猛地一紧,暗暗叫苦:这两位祖宗又闹什麽了?这两人若是生了嫌隙,何止前朝要跟着大乱,这满宫上下,怕是连个喘气的活物都别想安生!

    萧永烨根本没理会萧贤的诚惶诚恐。他径直越过回廊,一把推开了隔壁贺凝的房门。

    见屋内空无一人,他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沉声开口:「萧贤,在外面死死守着。嘉贵人若是回来了,传朕口谕,让她待在自己房里,不许出门。」

    「诺!」萧贤连忙应声。

    萧永烨背对着房门,语气森冷,透着不容置疑的杀意:「还有,传令下去。除了太医,任何人都不准踏进贺骁房里半步。违令者,杀无赦。」

    「诺!」萧贤背脊一凉,连忙将头低得更深,如同一尊门神般死死钉在院子中央。

    院外,死寂一片。

    而一墙之隔的贺骁房内,麻沸散的药效正退潮般急速散去。

    那种麻木的虚无感被彻底剥离,真实的刀伤化作一把生锈的锯齿,开始在脆弱的神经末梢上来回粗暴地拉扯。每一声心跳,都伴随着皮rou被生生撕裂的剧痛。

    贺骁死死咬住下唇,力道大得几乎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冷汗在短短几瞬之间,便彻底浸透了他单薄的寝衣,紧紧贴在因忍痛而痉挛的肌rou上。

    他不敢喊,甚至连大口喘气都不敢,只能任由那股抽筋剥骨的痛楚顺着脊椎一路窜上脑门。他连呼吸都在剧烈地发颤,只能从紧咬的齿缝间,极其艰难地逼出几声破碎而沉重的闷哼。

    突然,窗栓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喀哒」声。

    冷风灌入的瞬间,没有刺客的杀气,只夹杂着那一抹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沉冷龙涎香。

    贺骁被痛楚折磨得视线几乎无法对焦,水雾模糊了双眼。他只隐约看见那抹玄黑色的身影,带着夜风的寒意,毫不迟疑地大步跨到了他的床前。

    萧永烨居高临下地看着痛到浑身冷汗、几乎蜷缩起来的爱人。

    他没有伸手拥抱,也没有出声安抚。

    他微微倾下身子,高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住床榻,带着极具压迫感的帝王威压,冷冷地开口。

    「不是说,不会比初入还痛吗?」

    「不是忍得住吗?」

    萧永烨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贺骁汗湿的胸膛,视线一路往下,语气里透着极端危险的暗哑:「现在这副疼得浑身发颤的狼狈样……又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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