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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开始害怕她每一次离开我的视线，又在我触及不到的地方坠入黑暗。

    我们在学校依然不会表现得太亲密，但我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她的身影，即使只能站在远处，也想确保她无恙。

    下课後，汐要送东西去办公室，我拿帮忙搬作业当幌子，和她并肩走在廊上。

    碎语飘进耳里，人群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朝我们投S过来，那些自以为藏的得很好、在背後直盯着的视线实在很明显。我早就习以为常，但奇怪的是，他们似乎是在看着汐。

    我分神观察那些人的时候，汐先停了下来。

    「你有没有觉得大家今天一直在看我们？」她皱着眉头说，回头看了那些人一眼，他们很快别开眼匆匆离去。「很奇怪。」

    她眯起眼睛看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似乎有什麽正在看不见的地方滋长。

    第三堂课要分组报告，两人一组，汐照例朝前坐的三人走去，以往分组时她们总是一起。她们原本还在嬉闹，在汐走到她们身边时却瞬间静默。

    「啊，怎麽办？我们刚刚已经答应跟芷瑜同组了，刚好两个两个。」短发nV摆出歉疚和尴尬的表情，嘴角却依然微扬。

    她的演技实在拙劣，就能我都能看出异样，但汐只是装作可惜地应了几句，转头面向我时眼神才骤然冷了下来。

    「她们g嘛突然那样？」

    「谁知道，不过也不重要。」汐耸耸肩，在分组名单上填了我们的名字。

    下午的T育课要练习跳高，T育老师解说完跳跃方式，接着要同学们帮忙搬运软垫和标竿。

    她们几个挤在树荫下偷懒，浮夸的笑声和聊天时的手势都有些刻意，汐站在树荫的另一侧，神sE很平静，但我知道她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控的氛围。

    於是趁着T育老师指挥大家搬器材的空档，我偷偷溜回教室，将她们几个的座位和书包都翻了个遍。最後终於在副班长的cH0U屉深处发现一张被谨慎折起的纸条。我小心取出，直起身子的瞬间，背後传来声响，汐的身影出现在後门。

    「你怎麽在这里？」她看到我时有些诧异。

    「看来我们想的是一样的事。」我晃了晃手上的东西，朝她露齿而笑。「你是怎麽溜出来的？」

    「我跟老师说我生理期很不舒服，想去保健室休息。」汐带上门，走进昏暗的教室。「你又用了什麽理由？」

    「我翘课哪需要什麽理由？」我笑了笑，把纸条递到她面前。「看吧。」

    汐慢慢打开折起的方块，「你怎麽知道我想做什麽？」

    我拉过她的手，将纸条的最後一折摊平，放入她的掌心。

    「我只是希望自己也能帮上你的忙。」

    关了灯的教室里，只有墙上时钟的指针滴答作响，秘密在暗处潜行，汐面无表情地读着内容。

    「看来是背着我说了不少坏话，才变得这麽亲近。」

    我凑到她身边，三个截然不同的笔迹映入眼帘。

    难怪她上次被叫到教官室去，本X露出来了吗？

    毕竟有那样的家庭嘛，个X扭曲好像也很合理。笑

    你从哪里听到的？

    她mama的传闻吗？你是说——

    中间的一大段字被笔涂得乱七八糟，难以辨认。只有最後一行潦草的写着：放学後去「那里」再聊吧！

    「我知道她们会去哪。」汐平静的说，指尖却藏不住怒意，一抖就r0u皱了那张纸。

    放学後汐拉着我来到侧门附近，没过多久，就看见她们三人有说有笑地走进街角的咖啡厅。

    趁着她们专心点餐，我们从後方绕了店内一圈，悄悄坐到她们身後的位置，地上摆放的的gUi背芋盆栽绿荫茂密，提供了很好的遮掩。

    服务生端上饮料，身後渐渐飘来细碎的交谈。

    「听说她爸妈要离婚了。」短发nV孩cHa起松饼，率先切入正题。

    「嗯…..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不想养别人的小孩啦！」副班长故作严肃的说，惹来她们的嘻笑。

    「之前看到她mama只觉得很年轻，没想到是因为这样。」

    「我听到的是她mama是知情还自愿当小三，想用怀孕扶正，殊不知对方把她甩了。然後小孩太大了打不掉。」

    「我听到是跟教授？教授的老婆差点就要告她了。」

    她们接连说了几句不着边际的谣言，对坐的汐低着头，握着杯子的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