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姐婿(重生1v1)_你有和人私通的嫌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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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和人私通的嫌疑 (第1/1页)

    元宵佳节,纪栩在寝房里挑选晚上宴会要穿的衣裙。

    听见有人进房的脚步声响,她头也没回:“凌月,你看我晚上是穿这件杏红的裙子,还是那件妃sE的?”

    来人笑道:“即便粗服乱头,亦不掩绝sE。”

    纪栩回眸,见是宴衡,纳罕他下午怎么过来了。这会儿是申时,他应当刚结束白日的群臣宴会,按理会休息,准备参加晚上的家宴,或者处理一些堆积的政务。

    见他面上虽覆着一层笑意,但眼底神sE冷淡如外面的天——乍看回暖实则沁寒。

    她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他应是有事找她。

    纪栩倒了盏热茶送上去,柔声道:“是不是白日宴上喝多了酒,有些不舒服?我叫人再煮碗醒酒汤来。”

    “不必。”宴衡坐下,抿了口茶水,“我来之前已经用过醒酒汤了。”

    纪栩挨着他也坐下,不再言语,等他主动表露。

    宴衡将一个豆绿香囊放到案上,睨她一眼:“瞧瞧,这是不是你的东西?”

    纪栩扫过那香囊,确实是她昨日赴贵nV邀约时在花园丢的。

    她点头:“昨天我去花园时不小心弄丢了,后面派婢nV去寻也没找回来。”

    “这……怎么被姐夫拾到了,还劳烦你亲自过来一趟。”

    宴衡注定着纪栩,她面上闪过几丝疑惑不解之sE,并无心虚慌张的神情。

    他挑眉道:“这是我在今日宴会散后,从陈怀的腰上借来的。”

    纪栩哑口,转瞬明白她昨日在花园丢了香囊,应当是被人设计了。

    昨天在花园里唯一出的一个意外就是,她在亭子里要与众位贵nV辞别时,施玥出来给她施压,叫她喝下一盏茶再走,她怕茶水有问题,本想佯作饮下一口,没想端茶的婢nV疏漏,竟将茶水泼到了她的衣裙上。

    后面婢nV拈帕子给她擦拭衣裙,想必是那时顺走了她腰间的香囊,交给了施玥,再由施玥和施氏等人,或许以她的名义,转送给了陈怀。

    纪栩给自己倒了一盏茶水,慢慢地啜着:“这么拙劣的构陷,姐夫会因此相信我与陈怀有染吗?”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宴衡打开香囊,倒出里面的一把红豆和一纸情诗,“你院里那个纪家的老妪,与你之前在纪家时用的贴身婢nV,乃是舅母和侄nV的关系。”

    他一字一顿:“你有和陈怀私相授受的嫌疑。”

    纪栩回想这事的前因后果。

    之前她做纪绰的替身时,曾以纪绰的名义,请宴衡给母亲请医,母亲中毒一事在宴家败露后,纪绰为了泄愤和恐吓她,便杀害了钟妪。

    此事她没有告诉母亲,只瞒母亲说钟妪是回到纪家做工了,后来母亲经常怀念她们在纪家院里的几个老仆人,她才托宴衡的颜面,将从前院里的一个老妪要到宴家,以抚慰母亲。

    那老妪孤寡一人,虽有个在纪家为婢的侄nV,但两人多年已不来往。她寻思,这种没有把柄在纪家手上的下人,她放在身边还算安心。

    却没想到,这种下人之间已然断绝的亲缘关系,也能被人拿来做起文章,成为她私通外男的证据。

    施氏主持纪家中馈多年,论起宅子里的钩心斗角,她两世为人,也得对施氏甘拜下风。

    纪栩侧目,坚定道:“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不会承认。”

    “嫡母布下天罗地网要陷害我,离间我们的关系,你要相信她们,就是在把我往Si路上推。”

    说着,她想起她和母亲两世在施氏和纪绰手中经历的苦难,不由含泪。

    宴衡心中自是偏向纪栩是被人诬陷,他拈起那张情诗:“你的小楷怎么会在陈怀手上,何况还是如此暧昧的一首诗词。”

    纪栩打开那纸张一看,这似乎是她前世少nV时期心慕宴衡而写下的诗词。

    她重生后只回过纪家一趟,来去匆匆,没有仔细收拾过往那些东西。她从前写过什么,留下什么,时间有些久远,她记不清楚了。

    纪栩淡淡道:“这香囊应是施玥偷了我的,给了纪家,纪家托人送给陈怀的。少年时为赋新词强说愁,誊写几句风花雪月的诗词,也不稀奇,想来是纪家给陈怀送香囊时,顺便装了我以前房里留下的手书。”

    纪栩言辞有条有理,态度云淡风清,瞧着一副与陈怀毫无瓜葛的模样。宴衡莫名安下心来,他沉Y道:“栩栩,你说的一切我都可以相信,但我有一个前提。”

    纪栩点头:“姐夫请说。”

    宴衡沉声道:“你在我面前烧了那个你从纪家带来的男子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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