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龙榻上的侍卫,又生气了!_第二十七章 放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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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放饵 (第1/1页)

    屋内,确实如苏醍所想的荒yin,却没有半点他想像中的寻欢作乐。

    贺骁将萧永烨的一条腿死死压在宽阔的肩上,汗水顺着他因为极度隐忍而紧绷的下颔轮廓滴落。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沉重挺进,都伴随着紫檀木榻濒临碎裂的倾轧声。

    萧永烨仰躺在凌乱的黄色锦被中,没有发出任何甜腻的呻吟。他死死抓着床沿,指节泛白,任由那股彷佛要将他劈开的冲撞力道在体内肆虐,眼底却透着近乎疯狂的清明与算计。

    「骁,他们是不是想和你一般,对朕得寸进尺……」萧永烨死死咬着下唇,将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闷哼强压在齿缝间。

    贺骁闻言,呼吸猛地一滞,那双常年握刀的手因为这句带着耻辱感的挑衅而爆出青筋。他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凶狠、近乎泄愤的力道将帝王钉死在榻上。

    就在这剧烈的颠簸中,萧永烨突然伸出汗湿的手。他没有去抓床沿,而是将指尖抵上了贺骁因发力而贲张的後背。他的指甲带着近乎残酷的力道,顺着贺骁的脊骨重重划下,硬生生刮出一道刺目的红痕,彷佛帝王正在巡视他最後的领土。

    「好一把会反咬主人的刀……」萧永烨揪住贺骁汗湿的散发,逼迫他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他在交错的喘息中,眼神依旧透着冷静的算计:「你进来前……吩咐裴泓把林进生放了没有……嗯!」

    萧永烨的话音未落,便被一声变了调的闷哼硬生生撞碎。

    贺骁的呼吸猛地一沉,眼底翻涌出暴戾的暗火。在这等抵死交缠的时刻,这张嘴里竟还念着别人的名字,盘算着外头的权谋。他没有回答,而是猛地沉下腰,以一记彷佛要将人彻底劈开、毫无保留的狠戾顶弄,作为最直接的警告与惩罚。

    汗水滴落在帝王剧烈起伏的锁骨上,贺骁的语气冷得像出鞘的寒铁,却又压抑着极度危险的妒意:

    「饵都涂满蜜了,蝼蚁岂会不争食?皇上在此刻,竟还有心思念着裴泓?」

    贺骁粗糙的指腹狠狠擦过萧永烨沾着薄汗的唇角,强迫那双满是算计的眼瞳只能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看着微臣。在此刻,皇上只能想着微臣这把刀是怎麽进去的,其余的人、其余的局,连算都不准算。」

    「皇上,」贺骁的声音低哑,透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那双常年握刀的手死死按住萧永烨的胯骨,将他彻底钉死在榻上,「这天下,只有微臣能对您得寸进尺。」

    萧永烨染着血丝的眼底,瞬间褪去所有情慾的迷乱,爆出骇人的杀伐之气。下一瞬,他猛地反手死死扣住贺骁撑在两侧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武将的皮rou里。没有给贺骁任何反应的余地,帝王借着腰腹爆发的狠劲,硬生生将这把压在身上放肆的狂刀掀翻。

    天旋地转间,紫檀木榻发出一声沉重的悲鸣。

    萧永烨反客为主,一跃跨坐在贺骁上方。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错愕的武将,汗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颔滴落在贺骁胸膛。帝王喘息着,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血腥味的冷笑,不容置喙地宣告:

    「但现在,这局朕说了算。」

    榻上的狂风暴雨,最终掩盖在沉重的床幔之中。

    天色微明。门外传来萧贤刻意压紧的通报声,打破了寝殿内的死寂:「启禀皇上,苏相在庭院外求见,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说有要事。」

    昏暗的龙榻上,萧永烨慵懒地半撑着身子。他没有立刻回应门外,而是低下头,在那具布满汗水与红痕的结实胸膛上,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重重吮咬了一口。听见身下的武将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帝王这才满意地舔了舔唇角,对着门外冷冷吐出三个字:

    「前厅等。」

    萧贤领命退下。萧永烨微凉的指腹带着餍足的玩味,摩挲着贺骁紧绷的下颔,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冷笑。他凑到贺骁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气音,吐出带着危险与戏谑之语:

    「朕的……嘉贵人,天亮了,不能再歇着了。起来替朕……去把那群蚂蚁给碾死。」

    萧永烨踏入前厅时,已换上了一身暗金色的常服,将寝殿里所有的暴戾与疯狂,严丝合缝地锁在威严的衣冠之下。苏醍早已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等候多时。见帝王落座,他匆匆作揖,甚至连皇帝的「平身」都没等,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皇上,林进生不见了!」

    萧永烨接过宫人奉上的热茶,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拨弄着浮叶,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喔?」热气氤氲掩盖了帝王眼底的杀意,他的语气透着一丝慵懒与漫不经心,「不过是个告御状的刁民,跑了便跑了。苏相一早慌禀,扰朕清幽,就是为了这等荒唐事?」

    苏醍被这句话狠狠噎住,万斤生铁的秘密死死卡在喉咙里,根本不敢在明面上提半个字。他极力压抑着弄丢生铁线索的恐惧与慌乱,咬牙将矛头一转:

    「皇上明监!那刁民虽微不足道,但昨夜微臣审完人,将其押回地牢严加看管,谁知地牢竟进了贼人!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这岂是微臣看管不力,分明是裴都统的安防出了大纰漏!」

    一旁的裴泓闻声,神色未变,俐落地单膝跪地,声音沉稳如铁:

    「皇上明监。地牢既已由皇上恩准苏相亲自提调,臣的禁军为避嫌隙,防线自然退避三舍,止於地牢外十尺。地牢之内,连只飞虫皆是相府的亲卫在看管,臣……无权越界。」

    「裴泓你——」苏醍气急败坏,双膝猛地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慌乱地伏下身:「皇上!是老臣失职!但那刁民就算是插了翅膀,逃出地牢後,也绝不可能躲过御林卫的重重暗哨啊!这分明是有人内外勾结,求皇上彻查!」

    萧永烨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死寂的前厅里回荡,听得苏醍背脊发凉。帝王将手中的茶盏「喀」地一声重重搁在紫檀木桌案上,热茶溅出,烫在桌面上。

    「苏相的意思是,朕的禁军统领,放着好好的正三品不当,去勾结一个无权无势的乡野草民?」萧永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边的权臣,眼神如刀,「相府的精锐,连个手无寸铁、满身是伤的书生都看不住。如今人跑了,相国不但不反省自己养了一群废物,反而来攀咬朕的御林卫?」

    「臣、臣不敢!」苏醍冷汗涔涔,额头死死抵着地砖,万斤生铁的秘密卡在喉咙里,让他百口莫辩。

    「既然人是在苏相手里丢的,那就劳烦苏相自己把人找回来。若是找不回来……」

    萧永烨缓缓踱步至苏醍身前,微微倾身,原本冷厉的眼底忽地浮现一抹漫不经心的嘲弄,语气轻飘飘的:

    「不过就是个乡野县民。他被顶替状元的冤屈,那假状元周任之不是连全家性命都赔进去了?这桩冤孽既然抵清,跑了便跑了,苏相堂堂一国之相,何必对一只蝼蚁如此在意?」

    萧永烨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端详着上头的金线暗纹:「朕离宫也多时了,凌翠县既已有新县令接管,裴泓,准备一下,这两天便启程回宫。」

    「皇上——!」

    苏醍猛地抬头,额头的冷汗瞬间滑落,原本老谋深算的伪装在此刻彻底崩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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