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的献祭_迷离的主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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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离的主宰 (第1/6页)

    周五.警局地下车库。

    贺刚习惯随手把卷宗往后座一扔,回了办公室才发现少了一份。

    他怀疑是落在车里,便折回车库,弯身钻进后座寻找。

    卷宗没找到,他的目光却在一瞬间凝固了。

    在后排黑色的汽车脚垫一角,静静躺着一件黑色镂空的蕾丝内衣,旁边散落着几颗细小的珍珠扣,在昏暗的车库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白光,像是某种挑衅的证物。

    贺刚头皮猛地一炸,呼吸瞬间一滞。

    “砰!”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重重地甩上车门,随即按下了电子锁——

    那种甚至能抵挡流弹的防弹玻璃,此刻却挡不住那一小片黑色蕾丝散发出能毁掉他的冷香。

    堂堂重案组大队长,竟然连自己的车都不敢再入,仿佛那座铁壳子里关着一只吸血的妖精。

    贺刚快步走回办公室。

    他刚推开门,那种极度的心虚和紧绷还没散去,迎头就撞上了几个下属。

    “贺队!正找您呢。”

    开口的是队里最年轻、也最爱凑热闹的小王。

    他一边套着外套,一边笑嘻嘻地凑过来:

    “贺队,我们待会儿可以坐您的顺风车去分局参加那个案情通报会吗?我那小破车送去保修了,就剩咱哥几个了。”

    贺刚的身形在办公室门口僵住了。

    他的手还插在裤兜里,死死捏着那枚车钥匙,指甲几乎陷进rou里。

    脑子里全是脚垫上那件带着体温幻觉的蕾丝镂空内衣和散落的珍珠。

    如果让这群眼尖的刑警坐进后座,那不仅仅是社死,那是直接把他送进“生活作风问题”的审讯室。

    贺刚沉着脸,声音冷得像掉进了冰窖:

    “不去。车坏了。”

    “啊?我看您刚才不是刚从地库回来吗?”小王愣住了。

    贺刚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反手用力关上,隔绝了外面惊愕的目光。

    他脱力地坐在椅子上,满脑子想着怎么处理。

    那件镂空内衣,还有那几颗散落的珍珠扣,像是一张充满嘲弄的网——

    那是他用力过猛,亲手从她旗袍领口崩掉的“证据”。

    那东西在那儿躺了整整一周。

    一周以来,他开着这辆车去局里开会,去犯罪现场勘察,还载过赵局长。

    他带着这满车的“yin靡与背德”,在光天化日之下扮演着正义的化身。

    这种“正义底下的污垢”,让贺刚产生了一种近乎虚脱的恶心感。

    他死死盯着办公桌上的卷宗,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在等。

    等太阳落山,等警局的人散尽。

    他必须回去,回到那个封闭的、充满罪恶气味的车厢里,把那只“黑色的鬼”亲手抓出来。

    最终,他不知道去哪儿弄来一个纸袋,他还拿了一只蓝色乳胶手套。

    他在地下停车库趁四下无人,“啪”的一声戴上了手套,轻轻捏起脚垫上那件内衣,和散落一地的珍珠扣,放进了纸袋中,并立即封好袋子。

    随后,他随手将纸袋一扔,仍在了副驾驶座位上。

    翌日,周末正午。

    警局旁那家老旧的茶餐厅里。

    头顶的吊扇吱呀作响,不知疲倦地搅动着空气中黏腻的油烟味与奶茶甜香。

    贺刚沉着脸,机械地拨弄着盘中那份干瘪发硬的叉烧饭。

    他是个极度规律的人,规律到近乎自虐——同样的卡座,同样的食物,日复一日,像是一道设定好的程序,除非碰上特殊任务,否则从不改变。

    直到门口忽然传来一阵突兀得足以劈开整间茶餐厅喧嚣的惊叹。

    “哇……快看,大美女!”

    伴随着服务员倒吸凉气的声音,一股冷冽而极具侵略性的香气,蛮横地撞碎了茶餐厅里那股沉闷腐旧的死气。

    应深踩着细高跟走了进来。

    要找贺刚一点都不难。以前他下班时几乎天天外带这家店的叉烧饭,塑料袋上连地址都印得清清楚楚。

    这个男人在她眼里几乎是半透明的——因为他的生活轨迹,规律得近乎乏味。

    她今天妆容全满,黑色眼线凌厉如刀锋。驼色大衣松垮地搭在肩头,领口微敞,里面那件金色丝绸吊带裙紧紧包裹着起伏的曲线,流淌着一种与这破旧卡座格格不入的、极端奢靡的“昂贵感”。

    她戴着巨大的黑超墨镜,拎着显眼的名牌包,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人群呼吸的节奏上,像是一尊行走在废墟里的神像,不容侵犯,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小姐,请问几位……”服务员还没回过神。

    “不用,我认识。”

    应深嗓音沙哑温婉,却带着一股对贺刚以外之人不容置喙的傲慢与冷硬。

    她目不斜视,径直走向贺刚,精准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坐下后,“唰”的一声,墨镜被她推上发顶。

    那张艳丽夺目的脸庞瞬间暴露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她像个索命的情人,迫不及待地朝眼前的男人投去粘稠而卑微的视线。

    “贺先生……您这周过得好吗?忙吗?”

    她微微前倾,上半身几乎快要压过那张油腻的桌面。那声音软得像是在骨头缝里缓慢爬行的蛞蝓,眼神里盛满近乎糜烂的爱意,与入门时的孤傲判若两人:

    “我真得……好想您的。”

    贺刚猛地抬起头,手腕剧烈一抖,筷子在瓷盘上磕出刺耳的惊响。

    随着她前倾的动作,从贺刚的视角看去,风衣里的光景几乎一览无余。

    她像是故意算准了他抬头的瞬间,刻意挺起胸口,将那对傲然丰盈的rufang微微挤压得更加饱满。

    金色丝绸面料随着她说话时轻轻起伏,两点清晰到近乎放肆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地颤动着。

    很明显,连衣裙下的她什么也没穿。

    这种在贺刚眼皮底下近乎赤裸的暴露,明摆着既是挑逗,也是挑衅。

    贺刚眼底瞬间烧起一簇暴怒的火。

    他死死盯着这女人毫无分寸的越界,指关节攥得生疼,几乎下一秒就要摔盘而起。

    应深却像什么都没看见。

    她转头看向旁边目不转睛的服务生,优雅地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一杯冻柠檬茶,多放冰,谢谢。”

    当她吩咐服务生时,那只踩着细高跟的脚却若有似无地掠过贺刚的小腿。

    一下,又一下。

    缓慢而带着节奏地摩挲着,像毒蛇滑过潮湿阴暗的草丛。

    贺刚蹙眉,小腿猛地避开,眼底射出锋利的警告。

    应深却像是吃准了他的软肋——仗着他在这些老街坊面前不敢发作。

    她不再压抑自己对他的“饥渴”,当着贺刚的面,毫不掩饰地扫向他手边那杯刚喝过的咖啡。

    那双涂满暗红蔻丹、指尖艳得像血的手,缓缓覆上了那只仍残留着体温的咖啡杯。

    她甚至刻意转动杯身,将红唇精准地覆在贺刚留下的唇痕上。

    仰起修长白皙的颈部时,舌尖还缓慢舔过他喝过的杯沿。

    喉咙轻轻滚动,咽下了那口早已冷掉的苦涩。

    “你!”

    贺刚低吼一声,指关节发出骇人的脆响。

    她却像根本没察觉那股几乎掀翻屋顶的怒意。

    随即,她又轻轻拈起盘里那块原封未动的附赠饼干。

    红唇微启,湿软鲜红的舌尖沿着饼干边缘缓慢舔舐、勾缠,甚至拉出一缕晶莹暧昧的细丝。

    她死死盯着贺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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