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的献祭_迷离的主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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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离的主宰 (第2/6页)

双几欲喷火的眼睛。

    下一秒,齿间骤然发力。

    “咔嚓——”

    酥脆断裂的声音在狭小卡座里格外清晰。

    仿佛被咬碎的,是贺刚最后一根理智。

    贺刚浑身血液瞬间失控,疯了一般朝下腹冲去。

    被冒犯的狂怒与被点燃的原始欲望在胸腔里剧烈碰撞,几乎逼得他当场掀桌。

    可就在他即将爆发的瞬间,女人却忽然站了起来。

    贺刚一怔,原以为她终于要离开,胸口甚至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

    她却像那股冷冽的香气一样,如影随形地压到了他身侧,旁若无人地挤进了狭窄逼仄的卡座。

    她像是天生就该依附在贺刚身上的寄生物,整个人软若无骨地贴了过来。

    在四周嘈杂的背景声里,她凑到他耳根旁,声音像一截被火烧断的丝绸,带着一种祭献般卑微到骨子里的索求:

    “贺先生……求您了……人家只是太想您了。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下一秒,她纤细的手抚上他僵硬的胳膊。

    那两点过分明显的凸起,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反复磨蹭着他的手臂。

    她轻轻晃着他的胳膊,语调里带着又软又媚、像撒娇般湿黏的颤音:

    “嗯……贺先生,人家这里疼了一周了。您再不管,它们就要烂掉了。”

    贺刚额角青筋剧烈跳动。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深处硬生生磨出来的,带着刀锋般的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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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不能……哪怕有一次,不要这么不知廉耻?为了让我碰你,你真是什么下作招数都使得出来。你只会让我觉得更恶心。”

    应深却并没有被“恶心”二字刺伤。

    反而像听到了某种恩赦。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美得近乎妖异的眼睛里布满了粘稠到化不开的渴望,甚至带着一种偏执的执拗:

    “贺先生……在您面前,我没有尊严。尊严没办法让我活下去,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您。”

    “就算被您当成贱货也没关系。只要您肯看我一眼,就算把我踩进泥里,我也甘愿。”

    她整个身体再次紧紧挨向贺刚,像是生怕下一秒就会被他推开。

    贺刚放在桌下的双手,已经气得发抖。

    他死死盯着身旁这个美得近乎亵渎、却又甘愿把自己踩进尘埃里的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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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她那些毫无底线的告白,他像是认命般闭上了眼。

    心里那座名为“原则”的城墙,在她踏进茶餐厅不到十分钟时,就已经再一次彻底崩塌。

    ——他这辈子,算是彻底认栽了。

    那几乎一模一样、不要脸到极点的告白。

    他在心里咬牙咒骂: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这辈子竟连续撞上两个天杀的疯子。

    “放手。”

    他猛地抽回手,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最后的警告: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来找我!你想发疯,想找男人玩死你、玩烂你,这条街上多的是排着队的畜生,轮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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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要别人……”

    应深几乎本能般反驳。

    那双盛满卑微与渴求的眼睛,死死锁住贺刚。

    她像是被困在枯井底千年的囚徒,十指更加用力地绞紧他的胳膊,发出最后的哀求:

    “我只要您。哪怕是死,我也只想死在您手里。”

    如出一辙的决绝。

    贺刚终于彻底看明白了。

    眼前这个疯女人,和那个该死的应深一样,都是冲着从他身上活生生剜下一块rou来的。

    “您今天若是不碰我,我就当着这些街坊的面,把这身衣服脱下来。”

    “让他们都看看,您是怎么把我玩烂,又是怎么把我弃如敝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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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深说完,微微仰起头,对着贺刚的方向轻轻抬了抬下巴。

    那本就低得若隐若现的大领口,此刻又被她刻意往下拉低了几分,分明是存心要让贺刚看清里面泄露出的春光。

    大片雪白晃得人呼吸发紧,那两点原本娇嫩的软rou此刻仍残留着未褪尽的肿胀,边缘泛着暧昧暗红,像被人狠狠反复欺负过后的痕迹。

    隔着薄薄丝绸,甚至还能隐约看出微微发硬隆起的轮廓。

    贺刚目光一扫,气得眼底都快炸出火星。

    ——又是这种卑鄙到极点的威胁手段。

    可一想到车里还留着上周对她失控时留下的痕迹与证据:

    他生平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生出了近乎狼狈的退让。

    堂堂万巷市出了名最硬的汉子,此刻竟第一次——

    单手撑着桌面,疲惫地抚住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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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无力再反驳。

    甚至第一次感到一种近乎被掏空的心力交瘁。

    “贺先生……我只想待在您身边。今天让我好好伺候您,好吗?”

    “您想怎么玩都可以,想玩哪个洞,我都会乖乖伺候好您。”

    “您想骂我、打我,我都不会抱怨。”

    “您就把我当成一个随叫随到、任您糟蹋的‘鸡’……好吗?求您了……”

    女人仰着那张妖艳到近乎危险的脸。

    她死死抱着贺刚的胳膊,再一次将自己柔软丰满的胸脯牢牢嵌进他的手臂间。

    随后又像小兽般,用脸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

    仿佛恨不得与他彻底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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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渴求着男人哪怕一丝一毫的垂怜。

    这些话。

    他已经从应深嘴里听过无数遍。

    如今,女人与应深的身影,早已在他脑海里逐渐重叠。

    可他已经懒得再去分辨。

    他根本无法理解——

    为什么会有人如此胆大妄为、如此厚颜无耻地索取他的感情与身体。

    更该死的是——

    当女人这样紧紧贴着他,近到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时;

    当她用那副下贱又黏腻的姿态反复磨蹭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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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身体,竟然没有半点抗拒。

    甚至像是早就习惯了这一切。

    这根本不正常。

    在旁人眼里,他们此刻俨然已经像是一对情侣。

    她像个一心依附于他、拼命讨好他的恋人。

    而他,则像个冷着脸,丝毫不领情的寡情男人。

    这种反差,反而更像情侣间闹别扭后的拉扯。

    贺刚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难道他那些厌恶与警告,在她眼里根本毫无意义?

    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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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疯子,早就打定主意,要拖着他一起坠进那个名为地狱的深渊。

    “走。”

    贺刚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深处低低吼出这一声。

    应深却在那一瞬间就听懂了。

    这一声“走”,对她而言简直像是濒死之人终于被重新赐予呼吸。

    她眼底瞬间炸开一片近乎癫狂的亮光。

    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滑出卡座,动作急得失了分寸,细高跟在地砖上刮擦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声响。

    贺刚走得干脆利落,连那杯还未来得及端上桌的饮料都懒得看一眼,直接买单、推门离开,甚至连余光都没扫向身后的女人。

    应深慌忙抓起手袋。

    那些进门时高高在上的冷艳与压迫感,此刻已经散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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