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的献祭_迷离的主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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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离的主宰 (第4/6页)

   她赤裸的膝盖抵着冰冷地砖。

    双手却温柔得近乎虔诚,轻轻握住男人那双沉重皮鞋。

    她低着头。

    因臣服而露出的那截后颈,脆弱得近乎诱人。

    她替他换上棉拖。

    随后缓缓仰起脸。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令人心惊rou跳的狂热。

    她那双涂满暗红蔻丹的手,顺着男人结实修长的小腿一点点往上攀爬。

    指尖发颤地勾开衬衫纽扣。

    一颗。

    3

    两颗。

    随着衣襟逐渐敞开。

    贺刚那副充满爆发力与压迫感的胸膛,终于彻底暴露在暗红灯光下。

    应深终于看见了!

    就在他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

    那个铜钱大小、微微凹陷下去的暗紫色枪伤疤痕,横亘在那里。

    一年多的时间。

    曾经狰狞翻卷的新rou,已经被时光磨平,如今只剩下一圈皱缩泛白的放射状纤维组织。

    那道弹孔。

    像一道狰狞裂痕,狠狠撕开了应深所有强撑的理智。

    3

    她死死盯着那片疤,眼睛被灼得发痛。

    这一刻,她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几乎窒息。

    应深终于明白自己为何如此执着于这个男人,到了如此无可救药的地步。他的命,是贺刚一而再,再而三豁出去换来的!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

    这枚曾替他挡下子弹、将他从鬼门关里拖回来的“勋章”。

    她脸上的笑一点点垮了。

    贺刚显然也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只当她是被这道枪疤震住了。

    应深却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那句“老爷”险些脱口而出。

    可最后,她还是死死咬住牙关。

    硬靠着害怕身份暴露、害怕被彻底赶离贺刚身边的恐惧,才勉强撑住。

    3

    她深吸一口气。

    假装若无其事地垂下眼。

    指尖继续沿着男人挺括的衬衫一路往下。

    然而——

    就在她触碰到那枚冰冷坚硬、象征着秩序与克制的金属皮带扣时。

    始终沉默得像石像般的贺刚,猛地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

    “滚开!我自己来!”

    那声音压抑在喉间,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危险暴戾。

    应深被那股气势震得肩膀微微一缩。她却不仅不恼,反而瞬间露出一种近乎被“宠幸”后的病态满足。

    她乖顺地站起身,识趣退后半步,替他递上浴袍,目送这位沉默而暴戾的“战神”踏进氤氲水汽之中。

    3

    贺刚褪下浴袍的瞬间,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疤与隆起肌rou,交织出一种近乎恐怖的压迫感。

    那是万巷市重案组大队长用无数次生死搏杀换来的“勋章”。

    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从死人堆里淬炼出的狠厉与杀伐气。

    他哪里像是来温存的。

    他分明像是来行刑的。

    应深随后进入浴室,像是在筹备一场关乎性命的演出。

    她将包里的东西一件件摆开:成盒的避孕套荒唐地幻想着万一老爷哪天想用来cao她呢?尽管她完全不在乎老爷戴不戴、粘稠的润滑油、昂贵的按摩膏。

    打开那个被贺刚恶狠狠甩过来的纸袋时,她“噗呲”笑出了声——

    他大概恨不得亲手烧了这些东西,却又不得不亲手递还给她。

    这种“同流合污”的羞耻感,一定是老爷过去一周最想自尽的理由。

    3

    片刻后,浴室门无声滑开。

    一个足以让全城男人疯狂的顶级尤物走了出来。

    曾经被贺刚狠狠蹂躏到红肿了两倍大的乳尖,如今虽然消了肿,却依旧残留着一种极不自然的充血暗红。

    在那对傲慢饱满的D奶顶端,它们像两颗熟透到近乎发紫的果实。

    即便无人触碰,也因为一周前那场近乎失控的凌虐,而敏感挺立得惊人。

    真相是——

    每当她在家里想念贺刚想到发疯时,就会近乎自虐般,反复掐弄那两处被男人伤过的地方。

    那片娇嫩皮肤每次泛起细密战栗时,都像是在提醒她:

    那个男人曾如何粗暴地占有过她。

    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彻底掐断。

    3

    而那对经过自体脂肪填充后、圆润紧致到近乎夸张的臀瓣,仅被一条细如发丝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堪堪勾勒出饱满弧度,像两轮危险而yin靡的满月。

    大波浪长发沾着湿冷水汽,烈焰般的红唇在凌厉眼线映衬下,像一朵盛开在腐尸上的罂粟。

    危险、糜烂。却又艳丽到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她几乎赤裸地站在贺刚面前,毫无遮掩,毫无廉耻——

    只为让贺刚看她这件为他精心准备的祭品。

    藏着的,却是一颗甘愿自毁、自甘堕落的心。

    贺刚背靠浴缸边缘。

    氤氲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

    可当他抬头扫向女人的那一瞬间——

    那双向来冷硬得近乎无情的眼睛,还是不可控制地在她身上停顿了数秒。

    3

    甚至连眼底深处那股危险而毁灭性的放纵,都没来得及彻底压下去。

    女人的身体太过完美。

    那种被精心雕琢过、却偏偏仍带着天然rou感的曲线,在灯光下近乎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贺刚不得不承认。

    这绝对是顶级尤物。

    尤其是她此刻,甚至毫不遮掩地故意让他看那两点被他蹂躏过后留下的痕迹。

    像是在炫耀。也像是在向他索取下一次凌虐。

    贺刚心里比谁都清楚——没有任何男人,能在这样的女人面前全身而退。

    正如她自己所说,她这副身体,天生就像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

    而应深此刻望着浴缸里的贺刚,也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

    3

    男人靠坐在水中,湿透的黑发垂落额前。

    水珠顺着凌厉深刻的轮廓一路滑下,掠过锁骨、胸膛,再没入水面。

    那种沉默、危险、仿佛随时会失控伤人的气场——

    压迫感强得惊人。

    尤其是他抬眼看她时,那种居高临下、带着暴戾掌控欲的眼神,几乎让应深心脏骤停。

    一丝近乎癫狂的迷恋从她眼底飞快掠过。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而病态的幸福感——她居然要和她的“老爷”,一起共浴了。

    可即便如此,贺刚看她的眼神,却依旧冷得像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牲口。

    没有温情,没有怜惜。

    只有赤裸裸的占有与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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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一个真正的上位者,在检查自己买下的猎物,是否值得那份价钱。

    “你刚才在车里,不是涂抹得挺欢吗?”

    男人声音低沉而冰冷。

    “现在,给你机会。”

    “过来。”

    “像只狗一样伺候我。”

    此刻的贺刚,全身湿透地坐在浴缸中央,水面漫过他结实的腰腹,那种沉默而强势的气场,却像一头盘踞领地的猛兽。

    狠戾、危险又令人窒息。

    应深眼底瞬间亮起一种近乎饥渴的兴奋。

    像终于等来了主人的命令。

    4

    在进入水中的前一秒。

    她忽然转过身。

    对准贺刚的视线,极缓、极慢地轻轻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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