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的献祭_迷离的主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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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离的主宰 (第5/6页)

一下那对圆润饱满的臀瓣。

    像故意献上的勾引。

    随后,她又妩媚地回过头。

    眼尾含着湿漉漉的春情看着,扬起雪白脆弱的脖颈,像等待主人检阅般望向男人。

    那双眼睛里的渴求,浓烈得几乎快要滴出来。

    下一秒。

    她指尖缓缓勾住那条细如发丝的黑色丁字裤。

    动作慢得近乎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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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带着一种放肆而yin靡的挑衅。

    布料被一点点褪下。

    顺着她修长紧致的大腿缓缓滑落。

    随着她腰胯极尽妖娆地轻轻一晃——

    那对挺翘圆润的臀瓣彻底暴露在暗红灯光之下,像覆着冷光的成熟蜜桃,饱满得惊心动魄。

    而贺刚始终没有说话。

    他只是靠坐在那里,修长有力的手臂随意搭在浴缸边缘,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

    那双眼睛像鹰隼审视猎物般,一寸寸扫过她每一个动作。

    冷静、强势,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掌控欲。

    仿佛从她踏进这间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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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所有的欲望、身体、喘息,都已经彻底落进了他的支配之下。

    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反而让应深兴奋得几乎发抖。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终于开始主宰她了,而她甘之如饴。

    她像是在步入某种神迹。

    一步步,朝着她愿意倾尽所有去侍奉的“神”靠近。

    涂满鲜红蔻丹的脚尖轻轻点破水面。

    她缓缓跨入浴缸里。

    这一刻,应深半跪在贺刚双腿之间,任由温热的水流缓慢漫过腰际。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贺刚一起共浴。

    记忆中,旧屋里的那个“应深”洗澡从不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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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个冷硬到近乎无情的男人,曾几何时连眼角余光都不屑施舍?如今的真实感荒谬得像场美梦哪。

    她缓缓抬起头。

    直视着男人那双因欲望与压抑而微微充血的鹰眼。

    随后,她双手托起胸前那对饱满傲慢的弧度,故意向中间缓缓聚拢。

    柔软雪白的肌肤被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沟,而那两点仍残留着暗红淤色、敏感得微微发颤的痕迹,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毫无遮掩地,将这一切尽数送到了贺刚眼前。

    她轻轻咬住下唇。

    眼神湿得惊人。

    像在无声邀请眼前的“王”再次将它们彻底摧毁。

    可贺刚依然不为所动,像是一座压抑着兽性的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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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阴沉的注视逼得应深无处可逃,她呼吸急促,只得指尖颤抖着按压出一团雪白的沐浴露。

    她当着贺刚的面,将掌心覆在隆起的圆弧上,带着一种近乎自亵的色气缓慢揉搓。

    细腻的泡沫在揉搓间发出细微的破裂声,像是在为这场色气助兴。

    她动作放肆而yin靡,一只手在乳尖上缓慢打圈,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蹭过那处敏感的淤痕。另一只手则顺着自己修长的颈项,模拟着男人上次粗暴掌控时的力度,缓慢下移,摩挲过锁骨。

    她嘴里溢出阵阵破碎的呻吟,在水汽氤氲中显得格外粘稠。

    她在贺刚冷酷的注视下,像一只发情的雌兽,用自己的手在胸口、腿心、腰际带起一片片yin靡的红痕,将这场“自渎”演变成一场视觉上的凌迟。

    贺刚的眼神此刻就像一柄锋利的刀,冷酷地在眼前的顶级猎物身上剐蹭。

    应深被那样的目光盯得几乎发软。

    可越是如此,她眼底那股病态的痴迷,却越发浓烈。

    她竟缓缓开始往后退,卑微地低下头,将额侧轻轻抵在男人踩着浴缸边缘、那只骨节分明且带着粗砺质感的脚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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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她伸出红艳的舌尖,如一条灵巧且贪婪的小蛇,毫不犹豫地卷住了男人的大脚趾。

    她温热、湿软的口腔严丝合缝地含裹住每一寸皮肤,喉间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呜咽。

    她像是在品尝某种禁忌的神谕,舌尖极尽缠绵地刷过粗糙的纹路,每一次深深的吸吮、吞吐都带出粘稠而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她甚至半张开嘴,牙齿轻柔而试探地研磨着那块坚硬的骨节。这不再仅仅是伺候,而是一种近乎自虐的搜刮。

    她闭着眼,将那张明艳动人的脸蛋紧紧贴在男人粗糙的足弓上。那是将人格与骨气彻底碾碎在泥淖里、双手奉上的姿态。

    贺刚依然稳坐如山,脊背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冷眼看着这一切,内心深处却掠过一阵毁灭性的震颤。

    这张卑贱到尘埃里、却又写满了沉醉的脸,让他猛然记起旧屋那个停电的深夜,那个在黑暗中同样用这种卑微到战栗的姿态,一点点啃食他理智的影子。

    贺刚那双布满血丝的鹰隼利眼死死锁在女人的脸上。在浴室充足的光源下,他清晰地看着她如何虔诚地吞吐,看着那一圈圈濡湿的痕迹在皮肤上蔓延。

    这种卑微到极致的伺候,如同一场惨烈的献祭,野蛮地撞开他的胸腔,将他伪装的冷静砸得粉碎。

    他双手不自觉地紧扣住浴缸边缘,指节泛出青白色的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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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深的舌尖最后落在贺刚的脚踝处,那里青筋微凸,散发着蓬勃的男性张力。

    她依依不舍地流连着,最后才缓缓仰起那张写满了yin靡与忠诚的面孔,眼尾由于极度的情动而泛着妖异的薄红。

    “贺先生……您看,我这条狗,您还满意吗?”

    贺刚只是盯着她,不回答。

    他正处于理智崩溃的边缘。他厌恶这种毫无底线的堕落,却又被这种极致的臣服深深震撼。

    他在她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这种熟悉感让他感到愤怒,却也让他的掌控欲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应深见他不回答,眼神是散乱且迷离的,眼球布满因极度兴奋而产生的生理性水汽。

    脸颊潮红,带着一种由于自尊被碾碎而产生的、近乎神圣的狂喜。

    随后,她将脖子往前伸了伸,下巴微扬,鲜红的舌尖在性感的唇瓣上极缓地扫过一圈,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渍。

    “贺先生……我为您选的颜色,您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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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讨好般的轻颤。

    贺刚只是冷冷盯着她。

    仿佛眼前跪着的,是一件精美、昂贵,却又肮脏到令人无法直视的祭品。

    下一秒。

    女人忽然俯下身。

    将那个代表着她所有卑微迷恋的吻,重重印在了男人踩着浴缸边缘的脚背上。

    鲜红唇印落在古铜色皮肤上的瞬间。

    刺眼得近乎放肆。

    贺刚呼吸骤然沉了一瞬,可他依旧维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沉默、强势,像一个冷酷的掌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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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应深却像彻底读懂了他。

    她甚至开始病态地觉得——今天的贺刚,像是专程来接受她供奉的,哪怕那或许只是她自我欺骗般的幻想。

    可她甘愿沉沦其中。

    想到这里,她忽然抬眼,极轻地抛去一个媚眼,眼尾带着近乎挑衅的柔软与勾缠。她再次挤压出雪白泡沫,泡沫顺着指缝、锁骨、胸口一点点滑落。

    贺刚的心跳几不可察地漏了一拍。

    但那一瞬的失序很快被他强行压下。

    仿佛她所有的撩拨,在他眼里都不过是可以被拆解、被控制的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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