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的献祭_迷离的主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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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离的主宰 (第6/6页)



    她的眼神湿润而执拗,带着毫不掩饰的依附与占有欲,死死缠住男人冷硬凌厉的轮廓,仿佛想把自己的魂都送进去。

    直到那片雪白肌肤彻底覆满潮湿泡沫。

    她才缓缓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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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一条终于找到猎物的毒蛇。

    她像是在供奉一件稀世珍宝,转而用那对呼之欲出的、因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的乳尖,精准地抵住了贺刚抵在浴缸边缘、那块紧绷如花岗岩的小腿肌rou。

    她毫无遮掩地压了上去。

    利用上半身的重量,她在那男人结实的小腿与大腿交界处疯狂研磨。泡沫在两人的皮肤挤压间不断破裂,发出细密而令人齿冷的声响。那种由于体温升高而产生的粘稠感,模拟着一种近乎暴力的律动。

    “唔……哈啊……”

    她喉间溢出的呻吟破碎且粘稠,带着一种被主宰后的狂乱。

    她在那块冷硬的肌rou上磨蹭出了一片刺眼的红晕,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在贺刚的视线下索求着毁灭。她用那副“假皮rou”死死包裹住贺刚的膝盖,机械且不知疲倦地上下律动。

    每一次下压,硕大的胸乳都会因为男人骨骼的坚硬而被挤压得近乎扁平,呈现出一种极具亵渎感的、变形的视觉冲击。

    “贺先生……哈啊……您感觉到了吗?这里……全是为您准备的……我这条狗……乖吗?”

    她一边疯狂研磨,一边用那双充血发紫的乳尖,有意无意地剐蹭着男人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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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深在这种极度yin靡中夹杂着极致的卑微,去供奉这个恨她入骨的男人。

    贺刚始终没有动,只是面不改色地俯视着这具在他腿上疯狂摇晃的顶级躯壳。

    他的眼神如同深渊,看着她如何一步步、甚至带着某种狂热,把自己彻底献祭给他。

    终于,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且暴戾的咒骂,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不知廉耻的畜生……你这种用要挟换来的怜悯,也配叫伺候?你就该烂在臭水沟里,求着每一个路过的男人往你这副肮脏的假皮囊里灌满污秽……你就这么缺男人?非要在这儿演这种发情的母狗戏码?”

    应深听到这刺骨的羞辱,眼底竟洇出一滴满足的清泪。

    那是被确认了从属关系后的极致狂喜。

    她好庆幸,庆幸自己还能回到他身边受刑。

    她不仅不躲,反而贴得更紧,在这场名为“伺候”的凌迟中彻底沉沦。

    随后,她缓步跪移到他侧方,双手极尽卑微地将贺刚那条古铜色、纹理分明的胳膊,生生拽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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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先生……我真得好幸福,您对我这条母狗真好……”

    她仰起脸,眼神涣散却又痴缠,眼尾由于情动而泛着妖异的红。由于隆过后的双乳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弹性和韧度,当她用力向内挤压时,贺刚那坚硬如铁的肱二头肌被两团滑腻的弧度死死锁死。

    应深开始剧烈晃动,她模拟着交媾中最为原始的律动,将那只结实的手臂当作承载欲望的工具。

    她让那条胳膊在两团极度充血的软rou中反复摩擦。

    硅胶受压发出的微小声响“滋……滋……”

    混杂着她刻意拉长、甜腻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颤音。

    那两颗紫红的“果实”不断剐蹭着贺刚手臂上的汗毛与青筋。这种冰冷工业材质与guntang鲜活体温的错位感,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气,将这场名为爱欲的罪孽推向了顶峰。

    这种摩擦,实质上是对男人手臂的一种“rujiao式”的亵渎。

    她像个疯子一样,把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在男人冷硬的防线上一遍遍拉扯、碾压。

    贺刚依然紧抿双唇,一言不发,可他额角突突跳动的青筋早已出卖了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温热的浴缸水下,那头沉睡已久的巨兽已被这个疯女人彻底唤醒。那种生理上的燥热如同岩浆般在水底翻涌咆哮,将原本澄澈的水震荡出混乱的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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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受到了,这个女人正在用她的自尊、她的身体、甚至她这种近乎自毁的执念,生生撬开他最后一道道德的关隘。

    那种极致的挤压感几乎要将他的骨头勒断。贺刚的视线死死锁在女人那张因情动而彻底崩坏的脸上,他知道,自己正陪着这个疯子,一同坠入万劫不复的荒唐深渊。

    “让我伺候您洗干净……好吗?”

    她像是终于舍得松开那条被磨得通红的胳膊。唇瓣微微张合,吐息间尽是那种渴望被彻底侵占、却又不敢宣之于口的缠绵哀求。

    她仰起头,满溢着病态饥渴的视线直勾勾地攫住他。

    贺刚却像是承受不住这股灼人的视线,嫌恶地将头撇向一处,只留下一道冷硬的侧脸。

    水声再次哗然。

    女人半跪在贺刚双腿之间,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擦拭一尊易碎的神像。

    她手持软刷,细致地拂过贺刚宽阔的肩膀,刷毛掠过背部那些狰狞、纵横交错的旧伤。

    每滑过一处伤疤,她都会虔诚地低头,烙下一个潮湿而guntang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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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是对贺刚胸口那处凹陷的枪疤,她吻得极其仔细,舌尖甚至试图探入伤痕的边缘,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钻进他的骨血,与他合二为一。

    贺刚心惊rou跳地看着她。他无法理解,在这个如此卑贱的身体里,怎么能迸发出这样深重、甚至带点圣洁感的爱欲。

    女人的手贪婪地爱抚着他结实的胸膛,吻如细密的网,一寸寸向下挪动。

    可每当她的指尖或那对挺翘的乳尖,不经意间靠近贺刚胯间那顶起如山丘般、令人生畏的硕大轮廓时,她都会像被烈火灼伤一般,识趣却又万分恋恋不舍地绕开。

    自从上次被拉黑后,应深比谁都清楚,那是贺刚最后的一道底线!

    她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近乎破碎的哀怨。她分明看见了那头蓄势待发的野兽,看见了她梦寐以求的归宿,可她却只能卑微地徘徊在禁区的边缘。

    那种看得见却碰不得的求而不得,让她此刻的卑微看起来更像是一场无声的献祭。

    这种欲盖弥彰的规避,比直接的触碰更令人疯狂。

    贺刚始终维持着那个仰靠的姿势,任由这个“妖孽”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点火。

    任由她,在他身上发泄那种扭曲而痴狂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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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神不再是最初的厌恶,而是一种混杂了极度毁灭性暴戾的暗火。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看着她如何像个深谙此道的老练艳妓,一边用这副yin靡的皮囊亵渎他的秩序,一边又用那种信徒般的纯粹眼神将他神化。

    他的眼底布满了血丝,视线在那对被他亲手蹂躏过的乳尖上停留良久,喉结剧烈起伏。

    那眼神里写满了——我想弄死你。

    那是正义在欲望面前彻底缴械投降的惨状,是一个执法者在堕落边缘,眼睁睁看着象征“正义”的自己被吞没时的绝望。

    贺刚心里比谁都清楚。

    在警队,尤其是重案组这种核心部门,大队长的社交圈与行踪是极度敏感的。但他还是带这个女人去了情趣旅馆。

    若遇到相识的线人、若被执法同行撞见他与这种“身份不明、美得招摇”的女人出入,他的职业生涯基本上就到头了。

    可他在茶餐厅里还是吐出了那一句:“走。”

    这种明知会身败名裂、却还是压抑不住欲望的自毁倾向,让他此刻坐在浴缸里的那股霸气,透出一股极度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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