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的献祭_脚步的终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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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的终点 (第1/5页)

    应深几乎是踏入家门的瞬间,便马蹄不停地预约了一整周高强度的医美与养护。

    他在等待,等待下周五手机短信震动、跳出那条“神谕”的刹那。

    他太了解贺刚,那个男人一言九鼎,既然开了口,下周五便是志在必达的死约。

    他要近乎偏执地确保,当自己再次出现在“老爷”视界里时,必须是完美无瑕的——

    从发丝的弧度到指尖的温润,精准地喂饱贺刚那副被养刁了的胃口。

    他坐在梳妆镜前,如痴如醉地审视着那张脸,指尖像是在抚摸一件瓷器。

    对他而言,这不再是他的“脸”,而是献给神明的一件“活体供品”。

    他细致地梳理着波浪长发,指尖划过曲线时,眼神里没有一丝对自己身体的眷恋,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评估:哪里还需要更嫩一点?哪里还需要更挺一点?

    他如今仅剩这副“女人”外壳得以接近贺刚。

    在贺刚面前,她只不过是一个新人。

    他对他原本的性别、原本的身体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眷恋。

    对他而言,自我早已在那场千刀万剐的重塑中消亡。

    只要能像现在这样蛰伏在贺刚身边,无论那个男人要他变成谁、变成什么东西,哪怕沦为他泄欲的容器,他也在所不惜,绝无怨言。

    应深就是这样的人,为了“贺刚”,疯魔痴狂。

    他从未如此爱过这副躯壳——他敏锐地察觉到,他老爷对这具身体是满意的。

    也正因如此,他才更要死死捂住那个名为“应深”的秘密。

    他比谁都清楚,一旦真相在那道冷硬的目光下曝露,他将彻底失去踏足这座城市的资格——准确来说,是失去那一丝最后可以留在他身边的机会。

    那个男人曾亲口对他下达过驱逐的死令,而这种“真实”的代价,他穷尽一生也付不起。

    一周后,周五,504室。

    终于,他等来了这天。从下午开始,应深就进入了一场近乎病态般的仪式。

    浴室里雾气氤氲,他在guntang的水流下反复打磨每一寸肌理,动作细致得令人发指。

    指尖从脆弱的颈间滑过,掠过战栗的腰线,再到修长笔直的腿根,每一处都被他用昂贵的精油揉捏得润泽如玉。

    时间被一分一秒地凌迟,“老爷”的信息迟迟未到。

    应深每一刻、每一秒都在屏息凝神地盯着手机,连一点多余的试探都不敢。

    他怕,怕那个男人一个蹙眉,就会收回这场名为“恩赐”的会面。

    他只能等,耐着性子地等。

    下午六点。屏幕炸开一点寒光。

    ——“9点,大厅上车。”

    六个字。冷、硬、透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作风,却像一把烧红的钥匙,精准地烫开了应深的灵魂。

    他盯着那行字,指尖不可自抑地发颤:那不是邀约,是征调;而他,却如领到圣旨,随时准备献祭自己的奴婢。

    他几乎是屏息着秒回了一个“好”字,激动地再加上了几个动态亲吻的红唇贴纸。

    贺刚盯着那几乎瞬回的消息,愣了几秒。

    他迄今为止——真不是开玩笑——自他使用手机以来,第一次收到这样的贴纸。

    他像是还没反应过来那代表着怎样露骨的欢愉。

    而接下来的三小时,应深是在一种窒息的精准中度过的。

    眉眼被刻意压低,掩去了所有锋芒,只留下顺从,却又在眼尾勾出了一抹勾魂摄魄的弧度,他此前还特意去做了既浓密又性感的嫁接睫毛。

    他在那双充满狐媚感的桃花眼画了迷蒙的烟熏妆,几乎没有任何男人能逃脱这种如女星般气场全开的魅惑。

    长发被打理成波浪旁分,妖艳诱人,整张脸展示着大气且张扬的熟女美感,站在男人身旁,俨然象征着男人的身份地位绝不简单。

    应深凝视着镜中那具足以令选美佳丽也相形见绌的傲人身段。

    他指尖微动,他缓缓涂上的唇色是极深的猩红,像一个饱满的爱心,静静等待着采撷。

    最后,他换上了一件质地考究的长款丝质外衣,布料垂坠,完美地勾勒出他那具足以让众生颠倒的曲线,又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一切不该被看见的地方。

    这种极度的禁欲,本身就是一种最色气的邀请,也把“里面的秘密”藏得严丝合缝。

    晚上20:50,公寓大厅。

    电梯门缓缓滑开。

    当应深款款走出,大厅内原本流动的空气瞬间像是被某种巨大的磁场抽空。

    路人下意识地看向他,目光凝滞。他知道,也习惯了,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

    九点整。

    一辆纯黑的越野车利落地滑入视线,车身干净、冷硬,像一头压着气息的暴兽,稳稳停在大厅门口。

    应深望着车里的男人,全身的心跳彻底失守。

    他不得不虚扶一把墙面,才能稳住那具战栗的身体。

    每逢贺刚,他便会自然地想要跪伏、想要渴求,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爱,却又包裹着疯狂的占有欲。

    车厢内,贺刚的视线从仪表盘上抬起。

    仅仅一眼,这个见惯了尸山血海、生性冷硬如铁的男人,呼吸竟在那一刻出现了近乎狼狈的停滞。

    那个女人站在大门灯影下,大衣下摆随着夜风微扬。

    那张脸,美得甚至透着某种不真实且富有侵略性的冷艳。

    这种美感并非出现在平凡生活,而是那种顶级名利场里才有的、充满“震夺感”的冲击。

    那是种违背职业本能的、生理性的战栗。

    在之前酒店的暗影里,他还能用模糊来维持理智。

    可此刻,在冷白灯光的曝露下,那女人的每一步摇曳,都像是踩在他崩成死线的神经上,发出“咯吱”的裂响。

    过去一周强行堆砌的理性,在看到她的瞬间悉数溃败。

    在他那面不改色的冷峻神色下,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疯了。

    那些蛰伏在面具下的躁动悄然苏醒,在血管里疯狂冲撞。

    应深走到副驾驶旁,隔着深色车窗,对他露出一个甜美到残忍的微笑。

    “砰。”车门关合。

    粘稠、妖娆且极具侵略性的香气瞬间占领了车厢。那香气仿佛生了触手,顺着贺刚的毛孔强硬地挤进呼吸。

    应深几乎一上车,原本那副冷艳大气的皮囊瞬间像冰雪般融化,露出了底下最粘人、最妩媚的骨血。

    她整个身体如无骨蛇般黏了过去,紧紧抓住贺刚的胳膊,浑圆的曲线无缝地贴合着男人的身体。

    “贺先生……您过得好吗?我很想您的……”

    她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的示爱,完全无视了周围的目光。

    贺刚死死盯着挡风玻璃,大手扣在方向盘上,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

    良久,贺刚那副冷硬的喉结猛地滚动一圈。

    声音嘶哑低沉,带着竭力压制的狂躁:

    “给我坐好!系好安全带。”

    应深发出一声娇吟般的“嗯”,妖娆而不舍地从他身上剥落。

    系好安全带后,她依然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

    贺刚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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