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的献祭_不散的阴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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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散的阴雨 (第1/4页)

    贺刚推门而入,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余响。

    他粗粝的指尖在冰冷的墙面无声扫过,却最终没有按下灯光的开关。

    他甚至不确定那个女人是否已经离去,按他最初那点残存的理智,他只是想来“确认”一眼,给自己一个彻底了断、转身离去的荒唐理由。

    然而,当他那高大的身影步入黑暗,习惯性地带着职业勘查的敏锐踏过地毯时——

    这间死寂的客房却仿佛瞬间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捕兽夹。

    就在他行至电视柜前的刹那,一股粘稠而熟悉的幽香如暗涌般从暗处升起。

    还没等他做出任何防御反应,一双极其柔软、如冷瓷般细腻的手便死死环住了他坚硬的颈项。

    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骨头,严丝合缝地嵌进贺刚宽阔的胸膛里,像是一株见血生根的藤蔓,恨不得与他血rou共生。

    这团炽热的香气在他怀中不安地扭动着细窄腰肢,毫无保留地将傲人曲线饥渴地拓印在他钢铁般的躯壳上。

    她不仅是在索取,更是在乞求男人将她粗暴揉碎,迫切地想勒出属于他暴戾占有的痕迹。

    贺刚全身僵硬,这种突袭引发的条件反射,竟然不是锁喉或侧摔,而是一种近乎宿命般的瞬间缴械。

    她喉间溢出的呢喃低哑而粘稠,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与狂热。

    “贺先生……您终于来了,我好开心。”

    那声音在他耳边轻轻颤抖,温热的鼻尖顺着他冷硬的侧颌线一寸寸磨蹭。

    那种吐息扑在僵冷的皮肤上,交织着失而复得极尽疯狂霸道的占有欲。

    贺刚从这近乎病态的磨蹭中,清晰地感知到身上这女人此刻几乎不挂寸缕。

    他像是被她这种大胆色情的作派,震了震。

    她那对惊人丰满的轮廓隔着单薄的衬衫死死抵在他的心口,挺立的乳尖如两枚guntang的烙铁,正试图烧穿他最后一层禁欲的伪装。

    应深没给贺刚留下一瞬犹豫的余地。

    那是贺刚,近在咫尺的贺刚!

    是他无数次醉生梦死都求而不得的男人。

    他此刻只想化作囚笼将男人死死锁住,哪怕代价是被厌恶、被愤恨、被凌虐,他也在所不惜。

    她细长的五指紧紧绞住紧贺刚的小臂,那股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生生将这尊黑色的铁塔拽向了床榻的深渊。

    贺刚刚一坐下,她那具guntang而曼妙的身体便迫不及待地向他打开了双腿,饥渴地跨坐在他身上。

    双臂带着狠命般的力道勾缠住他的颈项,恨不得将两人都锁死在一起。

    那姿态,像极了荒原里渴求最后一滴血的毒蛇,正以生命为代价,疯魔地盘踞在她唯一的宿主身上。

    她在贺刚耳边吐气如兰,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场温柔的诅咒:

    “贺先生,我好想您……想得心都要裂开了。每一分,每一秒,我的骨头缝里都在叫嚣着您的名字。我不介意您不回信息,更不介意您放我鸽子……但您真的来了,我哪怕现在就去死,也心满意足了。”

    话音刚落,应深猛地伸出湿软的舌尖,极尽贪婪地舔舐过男人颈侧跳动的动脉。

    “唔……嗯……”

    她发出一声粘稠而满足的呜咽,带着一种倾尽灵魂的毁灭性爱欲,试图在那滚汤的皮肤上留下永恒的齿痕。

    这番露骨至极的告白,混合着将自尊生生踩进尘埃里的卑微,化作一把锈蚀的钝刀,精准地剜开了贺刚最隐秘的旧伤口。

    他进来不到几分钟,心理防线已全面崩溃。

    “太像了……”

    这种久违的、几近毁灭的被渴求感,让他震惊到彻底失去了还击的能力。

    他的大脑在理智与本能间疯狂宕机:

    这不仅仅是勾引,这是一种灵魂级别的共振。

    他在极力抑制着胸腔内几近失控的跳动。

    狭窄的黑暗中,他像是一台在深渊边缘濒临失控的重型引擎。

    他深吸一口气,再重重吐出,仿佛要将肺部仅存的理智也一并排空,任由那种稀薄的、混合着高昂香氛的氧气麻痹大脑。

    黑暗中的女人动作妖娆,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整个人像是要融化进贺刚宽阔的阴影里。下一秒,那湿软而灵活的舌尖反复舔舐着贺刚充满雄性张力的喉结。

    她动作偏执、饥渴而贪婪,带着一种近乎野兽理毛般的原始执念。

    贺刚闭上了双眼,任由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在黑暗中肆意摆布。

    这种感觉太危险,也太诱人——那种被极致臣服包裹的摩挲,那种带着毁天灭地气息的缠绵爱欲。

    让他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屏障,瞬间回到了那个早已荒芜、弥漫着禁忌气息的警察宿舍。

    眼前的女人明明只是第二次见面。

    她的行为早已逾越了理智的边界,那是一种毫无道理、近乎yin邪的侵占。

    贺刚在心底深处厌恶着自己的堕落。

    眼前的女人着装下流得如同廉价的妓女,可他全身每一寸毛孔都在叫嚣着让他去占有、去践踏。

    他那具一向自律的身体,此刻却像是一块久旱的荒原,非但没有任何排异反应,反而贪婪地承接着这场致命的毒雨。

    对比起雯雯或林悦,眼前这个女人带给他的,是跨越阶层的、直击灵魂的毁灭感。

    他没有推开,也没有制止。

    在感官的洪流中,他忽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一场偷情——

    他是在续梦。

    续那个一年前早已远去、被他亲手埋葬却从未在心底真正死去的噩梦。

    除了这个梦,再没有第二个灵魂能踏进他内心的禁区半步。

    这女人仿佛真的拥有某种读心术,她精准地游走在贺刚的底线边缘。

    她清楚地知道哪里是不可触碰的雷区,哪里又是贺刚渴望被践踏、被剥落伪装的荒原。

    “贺先生……嗯……唔……”

    那声音,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引信。

    贺刚像是再也受不了这种凌迟般的撩拨,那只宽大有力的手突然暴起,五指如钢钩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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