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的献祭_不散的阴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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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散的阴雨 (第2/4页)

再次狠狠掐进了她圆润丰满的臀rou里。

    “噢……啊……嗯……”

    尽管室内没有开灯,贺刚的脑海中却不可抑制地、疯狂地重叠出应深那张偏执又卑微的脸。

    女人这种不顾一切的求欢方式,像是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他的高傲。

    在这片虚无的黑暗中,这位冷硬如铁的刑警终于低下了他那颗不可一世的头颅。

    他不得不承认,这种近乎自毁的赴约,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了断”,而是因为——

    他实在太想念那个疯子!

    想念到哪怕明知眼前是个陷阱,也甘愿沉沦。

    一滴guntang的泪水,悄无声息地从这位硬汉的眼角滑落,没入黑暗。

    他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明白,应深到底在他心里留下了怎样刻骨铭心的烙印。

    那不仅仅是rou体的契合,更是一场名为“应深”的瘟疫,早已深入骨髓,无药可医。

    在这一刻,他终于在灵魂的废墟上对自己完成了如实的招供:

    他喜欢那个男人,他喜欢应深!

    他现在总算理解了眼前这女人之前说的话。

    在那段荒唐的日子里,曾有一个人竟以灵魂为燃料,生生把自己锻造成了专属于他、贺刚的、这世上“最高级”的容器。

    在那男人的灵魂里,没有自我。

    只有对他近乎宗教式的痴迷、爱恋与献祭,甚至精准地承载了他性格中所有的暴戾与阴暗。

    他在应深那毫无保留的供养中,身体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养“刁”了。

    这世上,也只有那个疯子,敢用这种“以死共生”的方式,去接纳他指尖沾染的所有硝烟、鲜血与绝望。

    贺刚在黑暗中深吸了一口气,再吐了出来。

    他的理智也瞬间如冷水泼下。

    他那要强的原则和道德,怎么容许他在一个替身的身上,去寻求应深的影子?

    想到了这里,他强迫自己从那场溺水般的旧梦中猛地抽离。

    贺刚猛地松开掐在女人臀rou上的手,声音沙哑而生硬:

    “我很抱歉。”

    一只纤细、散发着幽香的手指轻轻抵住他的唇瓣,阻断了那句毫无意义的道歉。

    她顺势攀上他的脸庞,声音低得像是一声绝望的轻叹:

    “贺先生,别说抱歉……您能来,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她像是一条感知到暴雨即将来临的蛇,妖娆的身躯不顾一切地再次缠绕上来。

    她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脖颈,将全身的重量化作一种近乎囚禁的依附。

    贺刚能感受到她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那是深怕被他抛弃的恐惧。

    他狠了狠心,抬起双手,虎口精准地抵住她的双肩,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将这具温软的娇躯从胸前一寸寸推离。

    尽管动作维持了最后的礼貌,但指尖透出的冷硬,却像是在两人之间划开了一道深渊。

    他冷硬地站起身,背影在黑暗中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

    可还没等他迈出一步,膝盖处便传来一阵重重的撞击声——那是女人猛地跪在床沿的闷响。

    一只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带着卑微到极点的执念,死死拉住了他的掌心。

    “贺先生……求您,再多陪我一刻好吗?您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坐在床边……就好。”

    贺刚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在这片死寂的黑暗中,他能感觉到一个灵魂正跨越了自尊的底线,以一种毁灭性的顺从姿态注视着他。

    那种眼神仿佛能穿透沉重的夜色,直达他荒芜已久的灵魂。

    为了多换取一秒钟的温存,哪怕是要她当场将心脏剖出来献祭,女人也绝不会眨一下眼。

    贺刚终究还是没能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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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鬼使神差地在床边重新坐了下来,那一身引以为傲的冷硬素养,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在重案现场,他从未被任何软弱与哀求动摇过。

    可唯独面对这张与应深如出一辙的、写满了卑微与病态爱欲的脸,他竟然连拒绝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女人感受到他的妥协,像是得到了全世界的恩赐。

    她没有丝毫犹豫,而是顺从地、虔诚地跪伏在贺刚腿旁。

    “贺先生……可以就这样让我靠在您腿旁吗?”女人的声音像是一缕从指缝间溜走的轻烟,带着卑微至极的乞求。

    她将侧脸深深贴向男人的膝盖,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霸道且熟悉的雄性气息,仿佛那是她赖以生存的氧气。

    那动作太快、太熟练,那种一气呵成的跪伏。

    她将脸全然交付于他膝头的弧度,像是一道惊雷,猛地劈开了贺刚记忆的闸门,让他几乎要脱口喊出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字——

    “应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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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仅仅是一个请求,这是一场跨越时空的夺舍。

    在贺刚的视界里,眼前这个美艳绝伦的女人逐渐虚化。

    “贺先生……”那声呼唤粘稠破碎,带着化不开的深情。

    “我今晚……真的好开心。”

    见他留下,女人迫不及待地吐露着积压已久的病态爱意。

    她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霸道的雄性气息,语调里全是勾魂摄魄的疯魔与蜜意。

    他清晰地感觉到膝盖上传来的温度——

    那种温热、急促且缺氧的呼吸,正隔着粗糙的工装裤布料,guntang地烙印在他的皮肤上。

    贺刚没有说话,他那双握惯了枪、布满厚茧的大手,此刻正死死扣住床沿,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烈的青白。

    这一刻,两个灵魂跨越了皮囊的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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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刚竟产生了莫名的幻觉,仿佛应深回来了,以一种近乎诡谲的方式重叠在这个女人身上。

    又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滑过了贺刚的侧脸。

    他在黑暗里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原来,他竟是如此怀念在那间逼仄宿舍里的日子。

    那是他戎马半生、刀尖舔血的生命里,极少数带着烟火气的温存时刻。

    那个曾经跪伏在他办公椅下、等着他办公、双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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