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的献祭_不散的阴雨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不散的阴雨 (第3/4页)

着托举起沉重镇纸、眼神里满是病态虔诚的影子回来了,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膝头。

    他就这样任由女人挨着他的腿,两人在死寂的黑暗里安静地彼此依偎。

    贺刚坐着,应深跪伏着,重演着那场主从式的默剧。

    应深微阖着眼,时不时用侧脸贪恋地蹭一蹭那坚硬的膝盖,纤细的手指偶尔会试探着搭在男人的膝头。

    此时的他,灵魂深处早已癫狂。

    1

    这股浓烈又熟悉的幸福感让他几乎颤栗!

    他的头轻靠在贺刚的膝头,眼泪不可抑制地成串流下,他只能屏住呼吸任由其滑落。

    他几乎压抑不住内心的决堤,几欲放纵地想抱住贺刚的双腿,歇斯底里地大哭一场。

    可在那狂喜的裂缝里,却又滋生出一股阴冷的酸楚:

    他的老爷,什么时候变得对女人也这般宽容了?

    时隔一年,这是他第二次见到他的神明。

    可他万万没想到,老爷竟然愿意陪“她”这个初见两面的陌生女人在黑暗中枯坐这么久。

    这种嫉妒与狂喜反复拉锯,让他不敢深思,更不敢抬头。

    他只是贪婪地沉溺于现状——只要能守在老爷脚边,哪怕身份是假的,哪怕这副皮囊是骗局,他也心甘情愿在这黑暗里化为灰烬。

    贺刚坐在床边,心乱如麻。

    1

    他已经看清了自己的病灶,却不知道药方在哪。

    “应深”二字对他而言本该是绝响,可悲哀的是,他至今仍被死死困在原地。

    在他的人生信条里,从来只有强硬这一种生存方式。

    他唯有强迫自己面对,将那份不敢宣之于口的贪恋往死里压制,直到它随同最后一口呼吸一并湮灭。

    一如既往,他强忍着对这具躯壳产生的那种惊人相似的沉沦感,生生掐断了自己的最后一丝留恋。

    “我要走了。”

    贺刚的声音冰冷刺骨,像是一把毫无预兆落下的断头台,将空气中好不容易凝固的温存斩得粉碎。

    他强迫自己站起身,那个动作生硬得近乎残忍。

    随着他膝盖的抽离,应深瞬间失去了依靠,那种骤然失去温度的空虚感,他深整个人狼狈地晃动了一下。

    “贺先生!”

    1

    应深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却在即将触碰到贺刚外套衣角的那一秒,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的指尖在颤抖,那种想抓却不敢抓、想留却没资格留的卑微,在那一刻具象到了极致。

    贺刚背对着他,身形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黑色碑铭,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

    “今晚谢谢你。”

    贺刚再次重复,声音重新找回了那种重案大队长特有的、冷硬如铁的质感。

    “如果您真想谢我……那就请您,再给我五分钟,好吗?”

    在那一瞬,应深眼底那抹性感而沙哑的哀求里,在那微颤的尾音中,竟猝然裂开一道阴鸷的缝隙。

    那是属于野兽的爪牙,在极度的卑微中,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掠夺感。

    他依然跪在那里,没有起身,也没有哭闹,只是缓缓抬起头,在那片晦暗的光影中仰望着贺刚的背影。

    “哪怕只是作为您心里某个人的替代品……我一点都不介意……”

    1

    应深的声音变得极其轻、极其平稳,却透着一种令人颤栗的疯狂、那是一种带着自毁般的决绝。

    贺刚的背脊陡然绷紧,女人像是早已看透他的心事。

    “贺先生,我不求名分,更不求未来。我只想……在您累的时候,能像刚才那样,让我跪在您的脚边陪伴您。您可以不看我,甚至可以把我当成任何没有生命的物件。”

    她那句“把我当成任何物件”的自轻自贱,带着阔别已久的熟悉感,再次化作一股寒意直窜他的天灵盖。

    “求您,哪怕只是施舍,再多留一刻,好吗?”

    他低头看着脚边这个美艳绝伦却又卑微如草芥的女人,内心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正在那一声声近乎剖心挖肺中彻底塌方。

    应深敏锐地察觉到了贺刚的动摇。

    他知道,神明的城墙已破。

    “就五分钟,无论您把我当成谁,只要能让您留下……我什么都愿意做。”

    应深缓缓站起身,轻轻退下了自己身上的镂空薄纱,薄纱顺着他如牛奶般丝滑的腿根滑落,露出里面那根勒进臀rou缝隙里的丁字裤细带。

    1

    即便在昏暗中,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依旧在微微战栗,透着一种渴望被贺刚蹂躏的病态妖娆。

    她像一缕无骨的青烟,轻柔而决绝地缠上了他的胸膛。

    她将脸深深埋进男人的颈窝,发出了自溺的呢喃:

    “……再多五分钟就好。没有您,我真的会疯掉的……把我当成您心里挂念的那个女人,好吗?求您了……”

    应深太了解贺刚,深知以这男人如钢铁般的意志与刚正的身份,绝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陌生女人”如此纵容。

    唯一的解释,便是贺刚心中藏着一个早已远去的挚爱——

    一个他永远无法企及的“她”。

    应深的心在滴血。

    可卑微如他,无论替代谁都好。

    这副女性外壳,是如今唯一能让他重回贺刚身边的投名状。

    1

    哪怕代价是余生都要蜷缩在阴影里,他也甘之如饴。

    他的一只手绕过男人的颈间死死相扣,另一只手则带着无尽的迷恋与不舍,轻轻抚摸着他冷硬的侧脸。

    贺刚已经彻底失去了判断力。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能在他面前如此作践尊严。

    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大脑。

    他在黑暗中闭上了双眼,像是一场对灵魂的投降。

    贺刚终于,允许了自己——

    在这五分钟里,任由理智崩盘。

    他认命似地将怀里这具guntang、放荡且卑微的身体,真真切切地重叠成了——

    那个早已消失的疯子,应深!

    一闭眼,全是那个清冽、妖艳、近乎雌雄莫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