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的献祭_脚步的终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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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的终点 (第5/5页)



    贺刚猛地松开了一丝怀抱,却在下一秒,粗暴地用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女人的后脑勺。

    他猛地用力一拽,动作里没有半分怜惜,强迫女人扬起那张妖冶得近乎糜烂的脸对着自己。

    他一手死死攥住女人那只正试图解开他皮带、不安分的手。

    “你干什么!”

    这一声低吼在空旷的桥面上炸开,带着一种野兽受创后的暴怒。

    贺刚的呼吸guntang且急促,每一下都带着灼人的侵略性狠狠喷在应深脸上。

    “贺先生……求您……给我……呜恩……”

    女人仰着头,那双溢满水汽的眸子yin靡而散乱,瞳孔深处翻涌着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饥渴。

    她反手紧紧拽着贺刚的手,像是要强行回到那个充满暴戾压迫感的怀抱里。

    每一个字眼都浸透了有毒的蜜糖,黏腻地缠绕在贺刚的耳膜上。

    3

    贺刚死死盯着她,胯下那处狰狞正随着怒火一起,疯狂地叫嚣着。

    那双充血的虎目里,怒火如烈酒入喉,烧得他额角青筋剧烈跳动,连牙根都咬得生疼。

    作为执掌法纪、立身端正的重案组警员,此刻这种被保安撞破的狼狈、被这副rou体逼入绝境的失控——

    对他而言是灭顶般的奇耻大辱!

    他猛地推开女人,像是推开一团会灼伤皮rou、让他坠入深渊的烈火。

    贺刚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应深,胸膛剧烈起伏。

    他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杀气腾腾的冷硬命令:

    “把衣服扣好!跟我走回去!”

    他几乎要被气疯了。

    在他守护的这片土地上,在那着名的景区长桥上,他竟做出了如此荒唐、下作的勾当,甚至还被巡逻保安撞个正着。

    3

    那种职业尊严被生生剥落的屈辱感,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引以为傲的警徽上。

    他恨女人的放荡与不择手段,但更恨那个一步步走入陷阱、甚至在刚才的摩擦中几欲缴械投降的自己。

    那种被羞耻与欲念双重折磨的火气,让他宽厚的肩膀都在轻微地战栗。

    可即便在这种理智崩塌的边缘,他依然恪守着某种近乎本能的护卫习性——

    他一路上死死扣住女人纤细的手腕,动作粗暴得像是正在押解一名极度危险的重刑犯,在黑暗中踉跄穿行。

    “砰!”他粗暴地扯开车门,呵斥女人滚进副驾,随后重重地甩上门,震得整个车身都随之晃动。

    回程的路上,车厢内死寂得令人窒息。

    贺刚面沉如铁,那双大手死死抠在方向盘上,目光只盯着前方的黑暗。

    他无法理解,明明已经刻意避开了封闭的酒店,为何最终依然落得如此不堪、如此狼狈的下场。

    他原以为一切尽在掌控,却在最后关头输给了一个仅有三面之缘的妖孽。

    3

    他究竟是怎么了?

    而应深就那样斜靠在副驾驶位上,那双溢满痴迷的眼睛一路上死死黏在贺刚身上,丝毫不掩饰眼神中那股近乎疯狂的渴求。

    他此刻的姿态卑微得如同一件供人玩弄的残次器物,刚才被粗鲁地塞进车里,外衣纽扣只是随意虚挂着,胸前那片雪白几乎春色大开。

    那对被皮革勒得充血、顶端硬翘的乳rou在凌乱的布料中若隐若现。

    她那双大白腿交叠着,在这压抑的车厢里透着股令人心惊rou跳的、魔鬼般的妖冶。

    他算是看清了,这女人根本就是一个无时无刻不在对他发情的畜生,是他太低估了对手,是他身为刑警一生中最耻辱的失策。

    应深一瞬不瞬地凝望着贺刚冷硬如刀刻的侧脸,表情饥渴得近乎扭曲。

    他的脑海中正疯狂回荡着方才在长桥上,那根硕大狰狞的触感——

    那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神明的温度。

    他实在是太饥渴了,身体深处正疯狂留恋着方才那场磨蹭与顶弄的余韵。

    3

    他甚至能回想起当自己那处泥泞撞击在巨物上时,那根rou柱在他体内带起的、兴奋跳动的脉搏。

    应深这具身躯的潮意早已彻底泛滥。

    他此刻在副驾座位上焦躁地磨蹭着双腿,双膝无意识地交叠、摩擦,像是在寻找某种慰藉。

    随着双腿那不知廉耻的蹭动,他那双被情欲烧红的唇瓣里,还不时溢出几声支离破碎、细碎而黏腻的呻吟。

    他知道,唯有在那根顶天立地的利刃上被疯狂碾转、磨吮,才能勉强压制住这股焚身蚀骨的yuhuo。

    贺刚当然能感觉到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炽热yuhuo,甚至不需要转头,他都能想象出身旁那具躯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叫嚣着要他去彻底占有!

    他只能更加疯狂地踩下油门,试图用极速带来的失重感,来压制住内心那股即将爆发的、想要将这个货色当场撕碎的暴戾。

    应深若不是察觉到贺刚此刻正处于暴怒的巅峰,若不是车辆正在疯狂飞驰,他真的会不顾一切地爬过去,跪在那个男人的膝间,语无伦次地哀求贺刚对他降下最残暴的刑罚。

    最终,车轮刺耳地摩擦过地面,在公寓大厅留下一道焦黑的弧度。

    贺刚甚至没等女人站稳,便一脚油门轰鸣而出,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地下车库。

    3

    一回到家,他三两下扯掉身上那套沾染了女人香气的衣物,直接钻进了浴室。

    他拧开花洒,将冷水开到最大。

    冰冷的瀑布兜头淋下,激起他一身战栗的鸡皮疙瘩。

    他发了疯似地用冰水浇灌着下身,试图浇熄那处一直硬得生痛、几乎要撑破皮肤的欲望。

    可在那激荡的水声中,贺刚却颓然地撑住墙壁。

    他惊恐地发现,无论冷水如何冲刷,他的视网膜上依然晃动着女人在桥上那副令人绝望的、下贱且迷人的模样:

    那件勒进rou里的黑色皮革,那三处诱人犯罪的禁区,还有那具泥泞身体在自己胯下扭动、磨蹭时的极致快感。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灵魂,正产生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持续不断的狂欢。

    若不立刻开始自渎,他觉得自己真的会因为这种非人的折磨而发疯。

    他发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低吼,在那只粗砺的大手中,将所有的欲望、愤怒与自我厌恶,通通泄在了冰冷刺骨的水流中。

    3

    他看着脚下消失在下水道里的白色液体,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与近乎毁灭性的自我厌恶。

    洗完澡出来后,贺刚浑身依旧残存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和焦躁感。

    是那个女人在桥上的磨蹭带给他的、属于生理深处的熟悉与震撼。

    贺刚在死寂的客厅里坐着。

    始终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向那座该死的长桥!

    他只记得,很久以前雯雯像是曾经在那座桥上问过他一个问题……

    可当时他并没有回答。

    他面色阴沉地坐在沙发里,指尖颤抖着点开手机,干净利落地将那个女人的联系方式彻底删除、拉黑。

    仿佛只要删掉那个号码,就能将那埋藏在他心底挥之不去的名字,一起从生命中剜除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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