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的献祭_脚步的终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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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的终点 (第4/5页)



    “贺先生……我好看吗?”

    伴随着近乎梦呓的呢喃,那件禁欲的外衣被他亲手从肩头缓慢褪下。

    布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那套近乎亵渎神灵的黑色皮革开胸连体衣。

    动作带着一种理所应当的、近乎疯狂的坦荡。

    黑色皮革在微弱的氛围灯下泛着黏腻的光泽,窄得惊人的布料被拉扯到生理极限,在莹白的皮rou上勒出深陷的痕迹,堪堪掩住那三处最隐秘的禁区。

    他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极力舒展肢体,将那挺拔到不可理喻的曲线毫无保留地推向贺刚。

    这是一种不求回报的色情,是他剥离了所有尊严后,仅仅作为一件“物件”、一份“食粮”,对着他的老爷展示最鲜活也最卑贱的rou欲。

    那双溢满爱欲的眸子死死锁住贺刚——那是一种近乎哀求的“不要脸”。

    他用每一寸紧绷的皮rou叫嚣着:老爷,我是您的,哪怕再下贱,只要您看一眼,便好。

    2

    贺刚在本能转头的刹那,彻底击碎了仅存的防御。

    在忽明忽暗的桥灯映照下,女人那张妖媚的脸半遮半掩,皮肤白得晃眼,皮革黑得罪恶。

    这种极致的视觉冲撞,如同一柄生锈的重锤,生生砸进了贺刚的眼球,震得他灵魂生疼。

    这已经不是勾引,这是对他职业尊严和道德底线最赤裸的践踏。

    他看着那个卑微到尘埃里、却又美得毁天灭地的“祭品”,内心深处囚禁已久的凶兽正疯狂撞击着血管。

    胯骨处阵阵紧缩的胀痛在叫嚣着破体而出,这种粗野的生理反应,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上。

    他终于意识到,今晚,在这座桥上——他不仅是来认领属于他的毒药,他还是来受刑的。

    “你……给我穿好!”

    贺刚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

    他扣在桥栏上的大手由于过度隐忍而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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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根根凸起的脉络在微光下剧烈跳动,彰显着他正处于失控的边缘。

    就在这禁忌即将被彻底撕裂的刹那,桥下陡然晃过一道巡逻保安手中刺眼的冷白光束。

    “该死!”

    贺刚瞳孔骤缩,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跨前一步,粗砺的大手一把攥住女人的肩膀,力量大得几乎要捏碎那层薄薄的皮rou,蛮横地将那个近乎赤裸、散发着妖气的身体狠狠撞进了怀里。

    “砰”的一声闷响,那是血rou之躯撞击在古朴木围栏上的沉重声。

    贺刚用自己那具犹如铁塔般高大、坚硬的躯体,严丝合缝地将女人蹂躏在桥扶手上。

    他撑开宽大的黑色外套,像是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幕,将女人那副勾人魂魄的“鬼样子”彻底藏匿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空气在这一瞬彻底凝固。

    应深的背脊抵着冰凉的木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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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对被皮革勒到极致、几乎要迸跳而出的软rou,连同那两点因冷意与兴奋而硬挺如豆的乳尖,在贺刚极度的挤压下,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抵在他guntang且坚硬如石的胸膛上。

    她双手紧紧环住贺刚的颈,能清晰地听见贺刚胸腔里那如雷鸣般、近乎失控的心跳声。

    那股混合着冷冽晚风与侵略性极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

    就在这一刻,应深真切地感受到了!

    隔着那层轻薄的皮革,她感受到了抵在自己小腹处、那一团由于极度隐忍而变得硕大狰狞、正跳动着野蛮脉搏的胀痛。

    那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充满了掠夺感的、野性且粗犷的力量,正随着贺刚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顶弄着她的神经。

    应深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像是一只终于寻到归宿的饥渴艳鬼,眼底闪过几乎癫狂的快意。

    他那如蛇般柔韧的腰肢顺从地塌陷、扭动,那处被皮革窄带勒得充血、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竟不知廉耻地主动挺翘着迎了上去。

    带着一种潮湿的渴求,他在那处guntang的胀痛上极其缓慢且色情地、如同磨吮般不断蹭动。

    这是应深第一次用这具重塑后的女性下体,如此真切地与贺刚那处狰狞抵死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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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乎他意料的是,只要对方是贺刚,哪怕仅仅是闻到男人身上那股独属于他的气味,他那耗费巨资、精雕细琢而成的内壁便会失控地分泌出粘稠的蜜液。

    原来,这就是属于女人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这副为了献祭给神明而重塑的躯壳,正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生理本能,疯狂向那个男人交出主权。

    “唔……啊哈……贺先生……”

    应深发出了一声绵长且极度潮红的呻吟。

    “闭嘴……不准出声!”

    贺刚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他声音暗哑地警告着。

    他死死扣住女人的后脑勺,五指没入那头浓密的波浪发丝中,强迫她的脸埋在自己的颈窝里。

    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嗒、嗒、嗒……”保安沉重的脚步声已经踏上了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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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电筒的光柱在两人头顶的护栏上凌乱掠过。

    就在光束即将扫到贺刚背部的刹那,保安似乎猛地察觉到了阴影中那团扭动、重叠的人影,脚步戛然而止。

    “哎哟!啧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羞没臊!”

    保安被这突如其来、充满了黏腻情欲的黑影吓得倒吸一口冷气,手中的电筒晃了晃,随即立刻尴尬地转开视线。

    “咳!咳咳!”保安发出了几声刻意且厚重的咳嗽,带着一种嫌恶且局促的动静,脚步变得急促,快步向桥的那头走去。

    然而,在贺刚的怀中,那场无声的亵渎从未停止。

    贺刚能清晰地感觉到女人在他那处命门上不停地磨蹭、撩拨,在那处guntang的巨物上不断地旋磨、索取。

    “唔……恩哈……贺先生,您的……好粗……好硬……我快疯了……cao我,好不好?就在这儿……把我干碎……”

    应深此刻如同一只分不清现实与贪婪的野兽,沉溺在贺刚怀里,像个饥渴难耐的艳鬼在疯狂解馋。

    她甚至受不了地舔舐着他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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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革与西裤之间那细密、危险的边缘性摩擦,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

    她滑下了一只手,指尖已经颤抖着摸到了贺刚那绷到极致的裤头。

    “啊……哈………贺先生,让我这个替身……来伺候您……好不好……嗯?”

    “您不用动……一定会让您舒服到想杀了我……我的技术很好的……”

    她边说边卖力地扭动下身,几乎将那处泥泞直接揉进了男人的西裤布料里。

    贺刚颈部的青筋暴突到近乎扭曲。

    这种被迫沉沦在情欲中的感觉,竟该死地让他感到熟悉——

    瞬间炸开了某种暴戾的情绪,恨不得能不顾一切地将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粉碎。

    他在往死里隐忍,那种近乎酷刑的自制力,正被身下那具妖娆、泥泞且不断发出勾魂呻吟的躯壳蚕食殆尽。

    直到那道白光彻底消失在黑暗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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