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的献祭_沉沦之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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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沦之地 (第5/5页)

她身上仿佛埋着无数个细小的火种,在高潮过境后依然留下了密密麻麻的余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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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深像是无法自持这种感受,像疯了一样不停疯狂地扭动着,故意向他胯间那处粗大狰狞的轮廓抵去,试图隔着厚重的布料疯狂磨蹭,激发出更多无法自持的yin水。

    就是这种感觉。

    就是这种感觉。

    就是这种让人彻底失控的感觉,让理智崩塌的感觉。

    那种被被彻底渴求,被彻底吸附、甚至带着病态寄生意味的依附感——

    如同洪流般席卷而来。

    灭顶、窒息、却令人战栗。

    这种快感像一场骤然爆发的海啸,将他在应深离开后苦苦筑起的那道冷硬堤坝,瞬间冲得支离破碎。

    贺刚这一年来,找的就是它!

    女人近乎失控地抓过他的手,将那几根粗大的手指再次狠狠含入口中,疯狂吸吮、吞吐,试图用这种窒息般的吞咽,去填补灵魂深处那口永不见底的干涸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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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呜……”

    他俯视着眼前的女人,她正被那种排山倒海的快感彻底淹没。

    那张艳丽脸庞上的失控与茫然——像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毫无经验把控的生理坍塌。

    贺刚眉头深锁,一只大手继续如铁钳般紧紧扣住她的腰肢,以此稳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形。

    他居高临下地站着,一言不发。

    任由女人像母狗一样舔舐着他的指尖,以及那种令人胆寒的、如献祭般的吸吮感。

    在那一刻,贺刚清晰地听到了胸腔深处传来的、某种东西彻底开裂的声音。

    他曾以为可以埋葬那段荒唐的旧梦。

    可眼前的女人,仅仅用一个眼神、几次磨蹭,就精准地带出了他隐藏在骨髓里、连他自己都厌恶的野蛮冲动。

    贺刚深吸一口气,眼底那簇喷薄的怒火逐渐凝固成了一种近乎死寂的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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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收雨散,女人狼狈地倒在他胸膛上,眼神里还带着未褪的潮红。

    车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残血般的余晖泼洒在这片荒凉狰狞的抛尸地上。

    车内是一片狼藉的战后废墟。

    这一刻,凌乱与死寂交织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凄美。

    待应深终于从这场高潮中缓过来时,天色已然沉晚。

    回程的路上,他让她躺靠在后座。贺刚的判断是对的——应深很快蜷缩起来,整个人仿佛被彻底抽空,像是所有力气都在那场高潮中耗尽。

    随着引擎的轰鸣,贺刚体内沸腾的血液一点点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骨的寒意与清醒。

    他这才意识到,方才的自己有多疯狂——

    他的西裤上半截几乎被她的体液彻底打湿。他透过后视镜望去,后座上的女人早已衣不蔽体。

    那件墨绿旗袍的领口被他生生扯裂,露出一片狼藉的白腻肌肤,任谁一眼看去,都能看出她刚刚经历过怎样的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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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厢内死寂一片,唯有仪表盘幽冷的光映在贺刚紧绷的脸上。

    他们彼此都没有说话。又或许,是因为车外的氛围,早已偏离了人间。

    荒郊野外的路上,一路没有一盏路灯。

    只有车灯那两道惨白的光柱,在浓稠如墨的黑暗中劈开一条如履薄冰的道路。

    整条公路不见半辆来车,只有风卷起沙砾拍打底盘的单调声响,沉闷得像极了远处掘土的回音。

    这里,是万巷市最臭名昭着的抛尸地。

    这片草丛之下,曾层层叠叠埋葬过被肢解的怨恨,与被腐蚀的贪婪。

    尽管贺刚身为警察,平日百无禁忌、满身杀气。

    可在这样阴森至极的深夜,带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行驶于此,他忽然清晰地意识到——

    自己不再是正义的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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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一个在这片死地里监守自盗的共犯。

    贺刚死死攥着方向盘,骨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知道自己不对。也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坏了。

    然而,此刻后座的应深,却感受到一种截然相反的情绪。

    一种近乎病态的甜意,在她胸腔里疯狂翻涌、扩散。

    原来,这就是高潮之后残留的余韵。

    原来,被他在情事中彻底“喂饱”,竟是这样一种近乎溺毙的满足。

    她忽然想到——

    贺刚还没有……

    刚才……他更像是在配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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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精准落在她癖点上的痛感,那被他完全主宰的节奏——他究竟是如何做到,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将她推向高潮的?

    应深的嘴角,不知不觉浮起一抹甜得近乎危险的笑意。

    坐在她身前的那个男人——

    是她跨越生死都要寻回的存在。

    是她唯一的执念。

    他心里清楚,只要这双握着方向盘的大手还在,哪怕此刻车窗外百鬼夜行,只要跟贺刚待在这个铁壳子里,地狱亦是天堂。

    他们回到公寓地下车库后,贺刚没有立刻让女人下车。

    她此时这副鬼样子,一旦走出车门,就绝对是对他职业生涯最响亮的耳光。

    “在车等着。”

    他丢下这句话,独自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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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他带回了一套自己常穿的黑色套头衫和宽松的运动裤。

    应深接过那叠带洗衣粉清香专属于贺刚的衣物,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毫不顾忌地,当着他的面脱下那件早已破碎的旗袍。

    昏暗的感应灯下,她像是刻意将身体展示给他——

    那两颗被他反复蹂躏过的乳尖,此刻充血肿胀,泛着不自然的艳红。

    她抬眼看他,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与挑衅,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欲求未尽,仍在渴望他的进一步侵占。

    她动作优雅而缓慢,将那件宽大的、满是他气息的套头衫,一寸寸套过头顶。

    那一刻,她仿佛重新被包裹进属于他的气息之中。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

    进入电梯,数字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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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刚按了5楼,女人按了18楼。

    他们隔着半个人的距离,目光没有一秒钟的交汇。

    谁也没有开口,连一声敷衍的招呼都没有,像极了两个速擦肩而过的、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叮——”

    5楼到了。

    应深目送着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冷漠地踏出轿厢,消失在电梯门合拢的缝隙里。

    直到电梯再次上升,她才脱力般地靠在内壁上,慢悠悠地搭乘电梯升上了18楼。

    但他并没有停留太久,片刻后,他又换了一副从容的面孔,重新踏入电梯,回到了5楼。

    他知道,哪怕相隔十几层楼,只要那件黑色的旧衫还在他身上,他就永远没有离开过贺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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