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的献祭_沉沦之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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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沦之地 (第4/5页)

已被剥离,但那道耗费巨资、由腹膜构建而成的隐秘幽径,在识别到“唯一主人”那种熟悉而暴戾的触碰后——

    深层的组织开始不受控地抽搐、收缩。

    那道窄小、从未被真正开垦过的缝隙中,竟失控地溢出温热。

    应深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滋味——一种近似“成为女人”的体验。

    透明而粘稠的浆液,如同闸门崩裂般,汩汩地从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边缘渗出。

    她那被模拟出的女性结构,在痛与快交织的刺激下,竟真的像最动情的女人一般,开始失控地分泌。

    湿意迅速洇透布料。

    2

    应深像是无法承受,她强行拉下贺刚的一只手,让他触摸那片湿漉漉的薄布。

    这,正是当年她被他轻轻一碰便会“失守”的体质。

    即便换了皮囊,即便切割了血rou——

    这副骨子里渗出来、只为他而发情的奴性,依旧精准地向它的神只缴械投降。

    贺刚的手指沾上了那股粘稠的湿意,眼神瞬间沉了下去,愈发幽暗阴鸷。

    下一秒,他猛地将女人往上提起,顺势改变姿势。

    他坐起身,将她牢牢抱住。

    应深几乎是本能般,将碍眼的旗袍撩至腰侧,毫不遮掩地露出那两瓣白皙丰满的臀rou。她心领神会地重新跨坐到他腿上,将自己重重压下。

    像是主动走上祭台的献祭者。

    贺刚这一姿势的转变,反而是赋予了她更多主动的空间。

    2

    她一边承受着他粗粝指尖带来的、近乎凌迟般的细密快感,一边难耐地扭动腰肢,让自己下方隔着薄布的两个入口,疯狂地摩擦着他结实的大腿轮廓。

    她毫不迟疑地迎合他的节奏,每一次扭动都带着赤裸的挑逗。

    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带着火星,要在狭窄的空间里,将两人的理智焚烧殆尽。

    在情欲的浪潮中,应深近乎失智地抓起贺刚另一只空闲的大手,不由分说地塞进嘴里。

    那一刻,他们之间,再无试探,只剩两具饥渴灵魂,对彼此身体最原始、最越界的掠夺。

    她的动作,彻底点燃了他。

    像是某种原始本能被唤醒。

    贺刚的手指,在那片温热湿滑之地,开始了侵略性的抽动,频率加快,带着绝对掌控的压迫感。

    另一只手,则继续狠狠掐住她早已敏感的乳尖。

    两人之间的契合,宛如久经磨合的爱侣。

    2

    她像是一株在暴风雨中疯狂摇曳的罂粟,粘稠的液体不断溢出。

    贺刚那原本冷硬的大腿布料,此刻已被那股guntang而粘稠的液体彻底洇透,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持续扩散的湿热。

    应深的口腔像是在荒漠中感应到水源的鱼,带着自毁式的疯狂,用力舔舐、吸吮着深入喉间的指尖。

    她痴迷地吞吐着,仿佛那不是手指,而是他狰狞的硕大。

    她试图将其吞入喉咙的最深处,喉间不断发出阵阵不堪入耳的、卖力的“啧……咕哝……”吸吮声。

    下身的水势愈发汹涌,粘稠体液在两人交叠的胯间拉扯,每一次臀rou的摩擦,都激起一连串让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她喉间的呜咽支离破碎,那是快感将理智彻底撞散后的残响。

    与此同时,应深身体最隐秘的角落,尿道口也因剧烈痉挛而开始失控地渗出体液。

    这是久违的、足以让神经全面崩塌的震颤!

    贺刚恍惚间觉得,自己并未身处这车厢,而是回到了那间塞满了应深气息的旧屋。

    2

    他仅剩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放弃抵抗。

    “啪——!”

    一掌重重落在那团白皙丰盈的臀rou上,声音沉重如兽击。

    白皙的肌肤瞬间浮起清晰的掌印,红痕迅速蔓延开来,在柔软的臀rou上显得格外刺目。

    “流成这样……你他妈到底在发什么浪?”

    应深被这一击拍得心神震荡。

    松开口中手指,发出一声极致满足的呻吟。

    却又立刻重新含住,继续那近乎下贱的吞咽与服侍。

    她仰着头,舌尖在他指缝间疯狂打圈,腰肢扭动如濒死的鱼,眼神却死死锁在他脸上,近乎狂热。

    在贺刚的视角里,这一幕近乎失真。

    2

    她眼神空白又炽烈,像彻底丧失自我,只剩最原始的依附与渴求;胸前因动作而剧烈晃动,一侧rufang被他掌控,乳尖在指间被反复掐弄,另一侧则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起伏。

    仿佛那是一具被彻底唤醒欲望的器皿。

    她想告诉他:这副身体,从每一寸皮肤到每一滴体液,都是为他而失控。

    贺刚与她死死对视,眼底的阴翳彻底沉落下去,像要将她拖入更深的沉没。

    他的动作更重、更狠,指节几乎抵入她喉间。

    “给我用力吸。”

    他的声音低沉而凶狠,带着不容抗拒的支配感。

    他敏锐地感知到她的身体已经逼近崩溃边缘,手指粗暴地在她的口腔内加速抽插,带出一连串湿润的水声。

    随即,直觉般,他几乎本能从喉间发出一声威压十足的戾喝:

    “想高潮就快点——我没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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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又是一掌落下,清脆、沉重,毫无犹豫。

    白皙的臀rou上第二道掌印迅速叠加在第一道之上,红痕交错,像被烙下的标记。

    而这一刻——

    应深的世界彻底崩塌。

    那种从未经历过的生理洪流,如海啸般贯穿全身。

    她的身体像被精准触发的机关,彻底嵌入贺刚曾经在她体内刻下的所有记忆与刺激点之中——那所谓的主控权,从来就不是此刻交出的,而是早在更久之前,便已归属于他。

    随着那一掌落下的疼痛与命令般的语气,她的理智彻底断裂。

    应深整个人如同被洪水击穿,在他怀中剧烈震颤,车厢内回荡着她断续、潮湿而失控的呻吟。

    她第一次,在这具重生的身体里,真正抵达近似女人的极限。

    2

    深处肌rou剧烈收缩,像被彻底击穿的弦。

    她整个人如折断的枝,在他怀里失控颤抖。

    贺刚的眼神几乎燃起。

    这女人的反应太原始、太赤裸,这哪里是在欢愉。

    更像一场彻底失控的自焚!

    贺刚大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指甲陷入温软的rou里,手背青筋暴起——

    他既是怕她在失神中跌落,更是被那惊人的热度烫得心惊。

    高潮过境后,应深全身guntang,凭着野兽般的本能紧紧缠绕着贺刚被浆液洇透的大腿。

    这种快感过于庞大,她只能通过近乎自虐的摩擦,企图发泄那灼人的yuhuo,像头欲求不满的母畜,不停发出索求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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