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的献祭_沉沦之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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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沦之地 (第3/5页)

“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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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绿色丝绸瞬间崩裂。

    数颗圆润的珍珠扣弹落在车厢地板上,发出凌乱而沉闷的声响。

    旗袍领口大敞,她里面那件裹着她圆润饱满的双乳几乎全透的黑色镂空蕾丝内衣暴露无遗。

    内衣根本遮不住那对由于过度亢奋而急促起伏的雪乳,白皙的春色在蕾丝的勾勒下半遮半掩,乳晕那诱人的色泽在昏暗中若隐若现,透着一种熟透了的、糜烂的色气。

    应深不敢置信低头看了一眼。

    再抬眼时——

    眼底竟是又惊又喜的亮色。

    他们只不过第四次见面。

    而贺刚,竟已经主动对“她”做出如此粗暴的举动,这放在过去完全不可思议!

    以往的“应深”,是需要历经生死、或拿着密钥要挟、或苦苦哀求才能换回一分的垂怜,而此刻,眼前的男人像是被解开了某种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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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意识到,所谓的外冷内热,或许本就是她老爷的真面目。

    贺刚神色阴鸷,没有半点迟疑。

    大手直接拽开内衣边缘。

    金属扣崩断的脆响,在逼仄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在昏暗的后座,应深的胸口呈现出一种近乎神迹的视觉感——

    那是顶级假体在平躺状态下依旧维持的、挺括而圆润的弧度,没有丝毫自然下垂的颓丧,像是一对被精心打磨的艺术品。

    那两颗rutou不是少女稚嫩的粉色。而是透着一种熟透了的、压抑的深赭色,那并非拘谨的小巧圆圈,而是如同深秋里熟透、裂开的赭石色果实,大片大片地在那柔嫩的起伏上铺展,散发着一种原始而危险的诱惑。

    在墨绿丝绸的映衬下,显出一种极致的堕落美,精准地撞进了贺刚那抹阴暗的审美里。

    像是一团浓重的赭色墨水,在如雪的肌肤上毫无顾忌地晕染开来,边界模糊而由于色泽深沉,显得惊心动魄。

    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手猛地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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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当掌心真正覆上去的瞬间,贺刚触碰到的,却是那股违背生理常识的、带着工业弹性的冰冷。

    那绝不是人类组织该有的温软,而是一种被精准填充、被刻意塑造的异物感。这种怪异且非人的触感,让这位身经百战的刑警动作瞬间僵硬。

    应深却不退缩,她仰着头,眼神深情且卑微,像是在供奉一件残次的祭品。

    她那只纤细洁白、还带着一丝人气温热的手,颤抖着覆盖在贺刚僵硬的大手上。

    “贺先生……是假的。”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透出一种孤注一掷的坦白:“这副身子,从头到脚,都是为了伺候男人而打造的。只要您喜欢……哪怕有一丝不满意,我都可以为您重新拆开、重新改造。”

    “这里也是……”

    应深说完,用力按住贺刚的手,将其狠狠往下压向那截细腰,臀瓣。

    她发出一声性感的呻吟,眼底划过一抹近乎自虐的快感。

    随后,她再次抓起他的手,一点点牵引着他,从眼,到鼻,到唇,再到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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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沉溺其中。

    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颤。

    最后,她将脸轻轻埋进他的掌心,缓慢地蹭了许久,深深吸取着他掌心残留的气息——像是在确认,像是在归位。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或许只是因为——那是他的手。

    那一瞬间,某种情绪骤然涌上胸口,她几乎要失控地落泪。

    像是某个被封存的瞬间突然回涌——

    她仿佛再次回到那场生死交替的边缘,看见他被推上救护车时,那只垂落在担架外的手。

    她压抑了那几乎失声的痛楚,她引导着那粗砺的长指,狠狠掐弄向那一粒深色的顶端。

    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轻颤,从喉间溢出,在逼仄的车厢里回荡,一点点冲散了她原本涌起的悲意。

    应深挺起细长的天鹅颈,将头转向贺刚的颈脖处。

    她用温热的舌尖抵上他突出的喉结,不知疲倦地打转、细细密密地落下带着湿意的吻。

    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向这个男人——也是他心里唯一承认的归属抛出最后的筹码,语带嘲弄,又满含深情地在他耳边低喃:

    “贺先生……我只有这张皮,和这一条随时可以给您的命。这具身子,是为了您才重生的壳子。”

    贺刚一听眉头微蹙,只当这疯女人在胡言乱语。

    但这番话却更激发了他骨子里的暴戾,他猛地发狠,五指如钢钩般死死掐住那处敏感,用力牵拉。

    应深那种典型的“敏感体质”瞬间崩坏,随着贺刚加重的力度,喉间溢出一声接一声浪荡且破碎的尖叫。这种生理性的叫声彻底唤醒了贺刚体内沉睡的野兽。

    ——应深手术后特有的沙哑质感的性感低音,一浪接着一浪,像是带钩的丝绸划过贺刚的耳膜。

    “贺先生……嗯哈……您仔仔细细搜遍我全身就知道了。这张脸、这截腰……啊……都是为了让您抓起来更有手感,专门挨了刀子的……嗯……您看,它多好用啊……怎么捏都不会塌。是不是……比你以前那些纯真女友们那种真实的、会疼的rou,更让您有弄坏它的欲望?唔……嗯……”

    她神情饥渴地望着贺刚,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近乎病态的崇拜与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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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另一只手死死拉着贺刚的大手,引导他在自己修长的颈部来回摩挲,强迫他感受那由于极度动情而剧烈跳动的颈动脉——

    那种搏动的频率,那种全身心交托的姿态,让贺刚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熟悉感。

    这是应深,这绝对是应深曾经拉着他的手做过的事。

    贺刚自己深知,这女人的种种疯劲,完全就是应深曾经带给他所有感受的替代品。

    因此,才会令他仅仅在见过四次面以后,竟能如此失控,沉沦。

    他更深知,自己利用了眼前的女人。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纯熟而带有侵略性地摩挲着女人那处致命的敏感。

    指腹粗粝的薄茧在娇嫩白皙的皮肤上擦出火辣辣的红痕,可他却无能为力地任由本能行事,彻底沦陷在欲望的驱使中。

    应深这一年的空窗期,以及灵魂深处对“贺刚”这两个字近乎干涸的渴求,在这一刻化作了吞噬理智的洪流。

    在这逼仄的车厢内,贺刚那充满压迫感的躯体如阴云般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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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上散发的热力,混杂着鼻息间喷薄的灼热气息,将她全身密不透风地笼罩。

    她的乳尖被他毫无怜惜地蹂躏,颈侧被他以恰到好处的力道压制、摸索。

    她早已陷入忘我的境地。她那双白皙的长腿,不知何时竟主动勾上了贺刚坚硬的腰身,死死缠绕着眼前的男人,疯狂地渴求着他更进一步的侵占。

    尽管旧有的器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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