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的献祭_沉沦之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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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沦之地 (第2/5页)

的指节,将自己的手指嵌进去,收紧。

    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她微微抬起下颚,望着那交缠的手掌,眸中溢出极致的痴狂,喉间发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呻吟——

    仿佛这掌心的契合,便是她渴求已久的、跨越生死的灵rou交欢。

    紧接着,她另一只手如灵蛇般缠上贺刚的肩膀——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探戈起势。

    她那几乎被旗袍束缚不住的绵软,毫无间隙地贴上他guntang的胸骨。

    在贺刚惊愕而压抑着怒意的注视下——

    她竟轻柔地带动着这个高大而紧绷的男人,在这空旷、死寂、曾埋葬过无数罪恶的荒野之中,缓缓地晃了一下。

    像是舞。

    贺刚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

    此刻却像是一拳狠狠砸在了最深沉、最粘稠的棉花里——

    非但没有回响,反而被那股温柔的力道生生吞噬。

    她,竟然在带着他在荒无人烟着名的抛尸地里跳起了舞!

    他败了,败得一败涂地。

    他不是输给她的疯狂。

    而是输在——

    茶楼那一刻,他终究没能狠下心走掉。

    他那只原本死死扣住她后脑、指节由于用力而发青的手,在这一刻颓然落了下来。

    应深顺势牵起那只布满厚茧的粗大掌心,引导着它滑过自己纤细的腰肢,精准地陷在自己那截如毒蛇般扭动、敏感而丰满的胯骨之上。

    她抬手——

    “啪”地一声,拔下了发间的翡翠簪。

    长发如黑色的瀑布瞬间散落,被风卷起,扫过他的下颌。

    她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冷冽与阳刚的气息。

    靠在贺刚的胸膛上,在那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嗓音沙哑而磁性地吐出了那串哀婉旋律: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应深那浆果色的唇缝间,竟轻声哼起了那首优雅却悲凉的《一步之遥》。

    那是名震世界的探戈舞曲,此刻配上远处铅灰色河水的流动声,荒诞得令人头皮发麻。

    她微微仰头,每一个鼻音都带着颤栗的尾音,轻轻引导着贺刚僵硬的脚步,这旋律在空旷的野地里反复盘旋。

    贺刚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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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荒诞到极致的情境之下——那张脸苍白却妖冶,艳得近乎失真,却因亢奋染上潮红。

    那双原本杀气腾腾的大手,竟真的鬼使神差地死死扣进了那截温热起伏的胯骨里,指尖深深陷入薄薄的旗袍面料。

    那一刻,贺刚知道自己彻底疯了。

    他在一个埋葬过死人的乱草丛里,背靠那条曾沉溺过无数亡魂的黑河,抱着一个随时可能毁掉他前途的妖孽,跳起了一场名为“沉沦”的探戈。

    贺刚被她带着节奏,在这片没过膝盖的荒草丛中僵硬地挪动着脚步。

    应深缓慢地后退、向前,再后退、再向前……

    她每一次柔若无骨的后退,都是在为更具侵略性的进击蓄势。她将身体重心毫无保留地压向他,逼着这个恪守底线的男人不得不为了维持平衡而不断逼近、侵占,甚至紧贴。

    风吹过,草浪起伏——

    仿佛那些曾埋葬于此的亡魂都在屏息注视。

    他几乎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看着她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姿态,在这死亡之地跳出最热烈的舞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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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刚像是终于意识到——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疯子……”

    他自唇间溢出一声绝望的低喃,可那双大手,却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扣紧了她温热的胯骨,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碎进这片荒芜里。

    “你不也一样吗?”

    应深仰着头,在心里轻声给出了答案,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却充满野性的弧度。

    那眼神像是隐匿在暗处的孤狼,在无尽荒原中早已辨识出另一头孤狼的气息,带着同类重逢的狂喜与残忍。

    她看着贺刚眼底翻涌的血丝与野性,笑意愈发灿烂。

    如果贺刚不是个疯子,又怎么会驱车载着她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在这片埋过尸体的荒原上,此刻又抱着她,随着她的旋律跳起这曲《一步之遥》的探戈?

    他们本就是同类。

    在那片没过膝盖、枯黄中透着暗红的抛尸荒草丛深处,两个纠缠的身影成为了天地间唯一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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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吹草低,层层叠叠的荒草如浪潮般伏下,露出深处——

    两个在毁灭边缘徘徊,却仍死死相拥取暖的囚徒。

    在这诡谲而凄美的荒原中心,一种近乎神圣的、同归于尽的浪漫缓缓浮现。

    没有法律。

    没有道德。

    在这充斥毁灭、极端与腐败的荒地里,只有两个疯子在疯狂汲取着彼此身上那点带着血腥味的温存。

    他们站在边缘,没有后退。

    说来讽刺,他们竟在这片荒草漫天、微凉且恶名昭彰的抛尸地,彼此微微轻晃着身体相拥了许久。

    仿佛这片废墟成了他们唯一的避风港。

    感受着徐徐吹来的凉风,将他们彼此间的一切博弈、情绪、身份与思绪一并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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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间,只剩下这两具紧贴的躯壳,感知着彼此最真实的战栗与体温。

    “上车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应深像是终于撑不住了。她挂在贺刚身上的手臂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瘫进他坚实宽厚的胸膛里。

    贺刚其实一直在支撑着她。

    她像一株黏身的藤草,缠得人脱不开,嗓音里浸着近乎溺水般的依恋。

    贺刚没有说话。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底,翻涌着自毁般的暗潮。

    下一秒——

    他猛地拽起女人的手腕,大步流星地将她拖回车旁。

    他没有去拉驾驶座,而是粗暴地一把拽开了后座的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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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手一挥,竟然像拎小动物一样猛地抱起女人,直接将她狠狠抛进了昏暗狭窄的后座。紧接着,他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倾颓的山岳,带着压迫感十足的阴影钻了进来。

    “砰——!”

    车门被重重甩上,中控锁落下的脆响在死寂的荒原里显得格外惊心。

    贺刚的动作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半分温存。

    应深整个人躺在后座上,像是一只等待着被绞杀的猎物,她仰头看着他——

    贺刚那种俯视,那股压迫的气场,像极了顶级捕猎者即将发动的前奏。

    她躺在阴影里,感受着他那股几乎凝固的气压,全身毛孔在惊惧中疯狂战栗。

    眼底却闪过一抹嗜血般的癫狂——她嗅到了名为“失控”的血腥味。

    他那双常年扣动扳机、布满硬茧的大手,带着近乎审讯的戾气,几乎毫不犹豫猛地扣住应深领口的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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